留在戰場上處理購物事宜的羅將軍和文將軍看著一行人遠去的背影眉頭微皺,基本可以確定阮家確實是出事了。
就是不知是哪一房,阮總督和阮校尉如今情況怎麼樣,難道隴佑果真要被朝廷接管?
兩人心中同時升起擔憂。
一朝天子一朝臣,他們這些跟隨阮總督的部將到時又該何去何從。
很快這些想法便被拋諸腦後,不管如何朝廷總歸不會虧待他們,當前最要緊的還是把夫餘的事處理好。
衛迎山邊往城中走邊和郭豫說話:“家族出了內賊,就算阮總督全然不知情,也有監守不利之責,底下的將領卻是全然無辜的。”
“郭都督打算如何安排這些將領?”
“下官來之前己經查過隴佑的軍隊體系,阮文庭底下有名有姓的將領都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隨他出生入死,要想完全接手隴佑,他們的存在會有礙大局。”
服從軍令也要看服從誰的軍令,今日所見這些守城將領或許個個驍勇善戰,能力出眾,可軍中最不缺的就是有能力的人。
就是雲騎尉每個單拎出來都能獨當一面,能坐穩二品大員的位置,郭豫從來不是心慈手軟的人,為了大局,該動手清理時就得清理。
不過看昭榮公主的意思像是想保下這些將領,試探地開口:“您可有什麼想法?”
“想法談不上,父皇沒有明確指派官員來長期接手隴佑,只要你過來代為接管,郭都督覺得是何意?還是說郭都督想一首留在隴佑?”
天子腳下的二品武將平移成地方的二品武將,可不是傳統意義上的不升不降。
衛迎山打趣道:“郭都督要是留在隴佑,郭少在京城闖禍可沒人收拾爛攤子了。”
“您可莫要笑話下官。”
想到兒子郭豫也是一陣頭疼,不過卻被昭榮公主的話點醒,不由得思索起來。
出行時陛下確實只說讓他暫時接管隴佑,處理阮家,並未明確以後隴佑會讓誰接手。
是不是意味著至今未醒的阮文庭或是阮宜瑛有可能……
對,阮宜瑛!
他與阮宜瑛就隴佑的形勢和地形有過短暫的交涉,當時心中還感嘆對方年紀不大,卻沉穩冷靜,有不屈的傲骨,確實是將帥之才。
結合陛下至今未有處置之意,只讓她和阮文庭待在刑部醫署不得外出。
郭豫頓時茅塞頓開,感激地看向早有察覺的昭榮公主,鄭重地抱拳:“多謝殿下提點。”
“郭都督客氣,你只要記住父皇不會虧待每位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將士,便知道怎麼做。”
不過這話的提前是阮家二房做的事並未造成實際的損失,隴佑軍方依舊固若金湯,沒有讓夫餘滲入。
通敵叛國的罪名便可只落在阮家二房頭上,不過以父皇的意思,隴佑阮家己經沒有存在的必要。
盤踞隴佑百年內部腐朽不堪的阮家,也該從隴佑消失,給其他人出頭的機會了,衛迎山面無表情地站在佔據整條街,青磚高牆延綿起伏的阮府門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