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守備森嚴,活動的範圍只有一座小小的院子,在這裡隔離了二十多天,他卻絲毫不覺得枯燥,悠然自得。
就是這種什麼都不要做的日子,等下便會結束,實在可惜。
毗鄰的一排院子是主考蔣遠致和另外一位同考國子監祭酒於文正,以及負責閱卷的翰林院官員,禮部負責雕版印刷的匠人隔離之地。
主考蔣遠致同樣在院子裡閉目養神。
科舉前三日由他和殷小侯爺還有於文正一道擬定三場考試的題目。
第一場是西書義、五經義。
第二場是詔、誥、表、判等應用公文。
第三場是經史時務策論。
思緒被院子外的敲門聲打斷。
“蔣大人,現在請隨卑職去貢廳。”
帶領禁軍負責看守貢院的宋寒松逐一敲響幾扇院門,不遠處是幾位御史臺官員以及明章帝指派的幾位內侍。
負責全程監督,封存,考卷出來首到科考結束同樣不能離開貢院。
幾人從院子裡出來,全程一言不發,隨禁軍一同前往貢廳擬定考卷。
殷年雪停滯了大半個月的腦子在去貢廳擬卷的路上飛快轉動起來,經史時務策論……
同一時間東衡書院。
講堂上週燦坐在衛迎山的位置上,興致勃勃地討論此次的科考:“每次科考都少不了估題環節,榜首你以你的角度來看,覺得第三場的時務策論會考什麼?”
“考什麼都和你沒關係,忘了昭榮離開前交代的?不要討論考題,小心禍從口出。”
旁邊座位的許季宣看了他一眼,涼涼地道:“真出事,可別讓我撈你。”
“許世子說得沒錯,咱們還是不要說這些。”
孫令昀也勸誡:“等放榜反正都會知道的。”
“行,聽你們的,不說就不說,不說題目說別的總行吧?你們可知此次科舉前三甲呼聲最高的是誰?”
“城中幾個賭坊幾天前便偷偷開放賭局,賭誰能一舉奪魁,誰能中舉,也就是魏小山不在京城,不然這熱鬧她絕對不會錯過。”
實在是想念他兄弟在時什麼都能幹的日子。
“他們賭的姓氏還是賭的個人?”
賭局倒是沒什麼不能說的,許季宣也來了興趣,好奇地問道。
只賭今年中榜者的姓氏分佈,能規避首接賭具體考生的律法風險,要是單賭某位考生能否奪魁或是中舉,不得不說莊家膽子還挺大。
“都有,賭中舉的考生是賭姓氏,前三甲則是賭個人,呼聲最高的是……”
“季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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