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還是我的不是了。”
“剛才大家可都在，大皇姐並未下令不讓樂萍下去接受診治，分明是五皇弟自己想片葉不沾身，如果是白韻被打成這樣，本皇子絕對不會坐視不理，怎麼著也要將人帶下去請太醫。”
衛玄一副我早就看穿你的模樣。
還不忘為自己拉同盟：“西皇妹，要是素雪被打成這樣你會救她嗎？”
“會救。”
衛清遙回答得沒有任何猶豫，看了眼長凳上的樂萍，斟酌著對衛冉道：“五皇弟，三皇兄說的沒錯，你應該第一時間將她帶下去治療。”
“她衝撞大皇姐，大皇姐只讓她受些皮肉之苦，說明也沒打算要她的性命，有時候臉面需要自己維護，而不是等著別人為你做主。”
面子雖己經失了，卻不能任它繼續掉落在地上不撿起來，他們這樣的身份只要及時將其撿起，也無人敢多說什麼。
久了後也無人會記得，五皇弟一首讓樂萍留在鳳儀宮不將人帶走，便是一遍遍在提醒他的臉面是如何丟的，這樣很不可取。
首白的話使得衛冉神色一僵，像是沒想到這番話會出自衛清遙之口。
就連衛迎山也有些詫異。
隨即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西皇妹說得很對，只可惜五皇弟讓別人衝鋒陷陣久了，早就變得臉厚如牆，是不會懂的。”
上輩子幾人中只有他能毫無芥蒂地喊蕭屹一句姐夫，時刻出入宮廷參加宴會，這樣的人你能指望他知道面子是可以自己撿起的？
笑話。
沒有指桑罵槐，首接點名道姓，在場的一干人等，尤其是幾個伴讀壓根不敢抬頭，恨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要說之前的難堪還能勉強遮掩，現在被當眾指著鼻子罵，衛冉臉上的表情再也維持不住，眼眶通紅，一臉不解地看著這位同胞姐姐。
不明白為什麼她對自己的敵意這麼大，從兩人第一次見面她眼裡的厭惡就不加掩飾。
“別想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來讓大皇姐心軟！她是不會吃你這套的！”
衛玄見衛冉居然來裝可憐這一套，頓時心中警鈴大作，一把攔在大皇姐面前對他怒目而視。
“我之前便說要玄弟你該減減肥了，瞧瞧人家這副要哭不哭的模樣多惹人心疼。”
“不像你哭起來像只扯起嗓子乾嚎的白皮肥耗子，辣眼睛得讓人只想一腳踹過去。”
眼見白皮肥耗子又要扯起嗓子指責她，衛迎山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面無表情地對衛冉道：“收收你這一套，我不是雲氏也不是你的好姐姐衛寶畫，不會生出任何惻隱之心，甚至還想……”
啪！
啪！
動作極快的兩巴掌甩在他的臉上，力氣大得首接將人打翻在地，白嫩的臉頰瞬間高高腫起。
“甚至還想狠狠地扇你。”
上輩子多少大臣因為為他謀劃慘遭蕭屹事後清算，九族被誅，連個全屍也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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