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令昀將銀票收好,溫聲道:“加上這些一共是三萬兩。”
“嘶!一下午白白給你送三萬兩?”
見他老實地點頭,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南宮文沉默許久。
冷不丁地問一旁的岑臨彰:“老岑,你說老子現在棄武道走文道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
岑臨彰還沒回答,悠哉悠哉走進鏢局後院的衛迎山毫不留情地打擊他:“你以為光棄武從文就行了嗎?究其原因還是得看臉。”
“老子的臉怎麼了?好歹也是英武不凡,別忘了你以前還說過老子不管是長相還是氣勢都比老岑、老朱他們強上數倍。”
因為她這句話,自己當時可是同老岑他們首接掀桌子,試圖拿出大當家的氣勢掌控山寨的話語權,結果死孩子現在說他臉不行?
聽他揭自己老底,衛迎山咳嗽一聲,在岑臨彰瞭然的目光中毫不心虛地解釋:“那時候年紀小,審美難免有些扭曲。”
實則是當時閒來無聊想看南宮老二被二當家還有朱叔他們制裁。
結果不出意外看了一齣揭竿起義,竿子才還沒拿起來便中道崩殂的好戲。
不再管南宮老二被氣得吹鬍子瞪眼。
說起正事,對孫令昀道:“晚些時候把找你的人名單都給我,銀子咱們一人一半。”
“我拿一千兩便成。”
他平日裡用不了太多銀子。
“這可一萬多兩,當真不要?”
“不要的,一千兩夠了。”
孫令昀笑著搖搖頭。
小夥伴不要衛迎山也不勉強:“行,那我便先給你攢著,往後用得上的時候再來拿。”
等實打實地真金白銀拿到手上,忍不住笑彎了眼,不但上趕著往自己手上送銀子連把柄也一併送過來了,這麼能不令人高興。
“這些人倒是會挑人下手,再過兩日,伴讀正式選拔想來山兒你還會有一大筆進賬。”
“那可不,保準能發財。”
岑臨彰看了眼顯得人畜無害的孫令昀。
誰能想到當初連正常說句話都靦腆得不行的少年,如今己經可以面不改色的收“黑心錢”
遠在隴佑的杜秀才要是知道,必定又是一陣感嘆。
洗塵宴快要開始,衛迎山也沒多留,與孫令昀一道從鏢局出來前往汾王府,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給他說起自己的安排。
突然想起一個事,問道:“沈舅舅是不是給你們佈置作業的時候也給我留了一份?”
“沈御史怕你課業落下,留了三篇策論,還有兩本特意定製的算術題集,讓我轉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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