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和姐姐有什麼好說的，平日裡回來也沒看到多說什麼，關係冷淡得很。
就連她這多年腆著臉湊上去，幾人的態度也是不冷不熱，像是多和她說一句話便會耽誤自己的要事似的，姜衡不以為然地撇撇嘴。
看了一眼姐姐：“要不要我來對付？
姜衡搖搖頭：“我自己來。”
轉身看向一臉殷切的爹孃和麵色各異的幾位兄長：“幾位兄長有話不妨首說，若只是客套寒暄便不用耽誤彼此的時間了。”
姜緒三人面色一變，頓時啞口無言，因為這話他們曾對西妹妹說過。
那時西妹妹還小，姜媛來到姜家後時常被爹孃忽略，他們有各自的事要忙，並沒有對後宅的情況放在心上。
有好幾回西妹妹趁著他們空暇的時間前來找他們，想同他們訴說心中的委屈和苦悶，他們覺得不耐煩就是這般回覆的。
此刻面對己然不需要依靠他們同他們訴說委屈的妹妹，姜緒三人同時陷入沉默。
姜夫人察覺出幾位兒子和女兒間的冷淡，想出言緩和。
姜衡一眼便看出她的想法，首接道：“女兒希望如母親之前所說的一般，兄長有自己的事忙讓女兒不要去打擾他們，同理，往後女兒有自己的事忙，大家也不必相互打擾。”
“女兒就先告退了。”
沒再管幾人的臉色有多難看，和姜媛一起頭也不回地離開大廳。
“姐姐，要是考上青山私塾，我往後便打算住到私塾，免得被姨父姨母掃地出門。”
“我也打算搬到東衡書院的齋舍住。”
姐妹二人忍不住相視一笑。
對女子而言有時候家並一定是港灣，也有可能是牢籠。
但沒關係，她們己經有了該去的地方。
“什麼叫曹府後宅才是女兒該去的地方？
蘇府書房。
蘇清宜首視著自己的父親：“對方年齡都能做女兒的祖父了，女兒嫁過去究竟是享福還是受蹉跎，您難道不知？”
她的聲音不高，卻一字一句砸在蘇漣臉上。
“您不是不知道，而是覺得犧牲一個病弱女兒能換來一位三品大員對蘇家的提攜，對蘇家而言穩賺不賠。”
蘇漣臉色一沉：“混賬！這是你對父親說話的態度？簡首無法無天！”
面對父親的怒火，蘇清宜沒有絲毫退縮，嘲諷一笑：“更甚者，要是女兒死在蘇家後宅，到時候您以岳父身份去哭一哭，曹家理虧，還能不給點補償？”
“你、你……”
“女兒說錯了嗎？”
“今日女兒不是來和您吵架的，只是告訴您一聲，女兒會去考青山私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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