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緊張得心神不定之際,衛玄從地上站起來:“我大皇姐在示意你們過去呢,你們怎麼左顧右盼不看她啊?這樣可不行。”
白胖的臉上露出義憤填膺之色:“我己經知道你們犯了什麼錯,肯定是守門的時候鼻孔朝天,不讓剛才那些女子進來報名。”
說著一把拉住兩人的胳膊往空地上走:“大皇姐!他們對你的示意視若無睹,弟弟實在看不過眼,這就把他們帶來讓你處置!”
聽到三皇子火上澆油的話,崔景和黃渙眼前一黑,奈何對方的身份能完全壓制他們,不敢出言反駁不敢掙扎,哭喪著臉隨他過去。
一早便從王苑青處得知來龍去脈的衛迎山,這會兒也騰出手來收拾他們,先給了小胖兒一個讚許的眼神。
看向低著腦袋不敢吭聲的黃渙:“黃公子愛拿錢砸人的毛病還真是一如既往啊,雪災時的教訓還沒吃夠?把你要給的銀子拿出來。”
“啊?
本以為要受一遭皮肉之苦的黃渙聽到後面這句話,萬分詫異地抬起頭。
見對方居然真的只是要銀子沒有動手的想法,趕緊從懷裡掏銀票,在身上摸索半天如數遞過去。
心虛地解釋:“我並不知曉她們的情況。”
他是真的不知道何芸玉一行的情況。
認識對方也是有幾回跑去找崔景時在棚舍見過兩次,要是知道,不說自己會不會生出同情,為避免麻煩至少會上稟。
衛迎山睨著他:“所以我只要了你的銀子。”
數好銀票,問道:“都在這裡?”
黃渙苦著臉:“這是我所有的家當,身上還有些碎銀子,您要是……”
說罷便要從懷裡掏,他己經能想象自己今後幾個月要過什麼苦日子了。
“不用,你自己留著吧。”
將銀票收好,衛迎山沒再管他,轉而深深地看向同樣低著頭的崔景。
習慣性用銀子打發自己認為的麻煩,再到放任何芸玉她們留在柵欄外沒有進行驅趕,前者是紈絝公子哥的通病。
骨子裡透著居高臨下的傲慢。
後者則是崔景這個朋友的態度,清流世家出身的崔景在這方面有過之而無不及。
行為比黃渙更為嚴重。
“崔公子,需要我說你錯在哪裡嗎?”
衛迎山的態度不算嚴肅,可週圍人還是下意識屏住呼吸。
對於黃渙和崔景在場的眾人並不陌生。
除了他們遠近聞名的紈絝身份,二人的出身也是大家對他們不陌生的原因。
一個父親是擁有實權的工部侍郎,工部尚書致仕後極有可能補位。
一個父親是清流之首的鴻臚寺卿,這等家世放在哪裡都是數一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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