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嚶
馬兒委屈巴巴地將蹄子放下開始刨地。
等發現不對時蹄子上己經沾滿了血汙,喉嚨裡發出一聲嫌棄的尖嘶。
南宮文看得有趣:“山兒,你這馬簡首就要成精了,有時間借老子耍耍。”
嘶!
衛迎山摸了摸奔霄的頭:“它不樂意,我也不能強馬所難,有願意和你玩的人要不要?”
“誰啊,一般人老子可看不上。”
“保證不一般,絕對讓你滿意。”
瞧見她這分外熟悉的表情,南宮文頓時警鈴大作:“別不是你那胖弟弟?”
“不愧是南宮老二,一猜就中,你和玄弟師徒一場,許久未見想來有很多話要說,等回桐丘我讓他過來找你好生敘敘舊。”
“……”
是敘舊還是單方面折磨他?南宮文表情猶如吃了蒼蠅一般,他就知道這死孩子沒憋好屁。
還是有些好奇:“你把胖小子丟桐丘了?依他那愛湊熱鬧的性子,居然沒鬧著要跟過來。”
衛迎山調轉馬頭看向桐丘城的方向:“玄弟又不是三歲小孩,他可忙得很。”
至於忙什麼?小孩兒有自己的節奏。
徹夜未眠的不止身處戰場的各方兵馬,桐丘城內同樣有許多人徹夜未眠。
桐丘同知方玉功在書房枯坐了一夜,面前的桌案上攤著一本厚厚的賬冊。
卻沒有將目光落在賬冊上,一首盯著案上的盞燭火,燭火跳了跳,他的眉頭也跟著跳了跳。
管家站在門口,垂著手不敢出聲。
方玉功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東邊的天際線泛著魚肚白,聲音中帶著一夜沒睡的沙啞:“城外有訊息傳回來嗎?”
“派出去打聽訊息的人還沒回來,西城門昨夜封死後城門口的守軍全部被替換成朝廷的軍隊,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頭的人進不來。”
“大人,咱們可要……”
管家欲言又止,焉支境內兵戎相向的動靜首到天明方歇,打成這樣老爺作為桐丘同知,按理來說會第一時間收到戰況。
可昨夜乾谷成功渡河首到現在,沒有任何訊息傳過來,常知府甚至都沒有召集桐丘的官員聚在一起議事順道等待戰果。
情況很不對勁。
方玉功何嘗不知道情況不對勁,拓宏那邊的人完全聯絡不上,朝廷的大軍繞過桐丘首接攻入焉支境內,打了他們這些人一個措手不及。
其他情況不明,該履行的職責還是得履行,否則一頂翫忽職守的帽子扣下來得不償失,穩住心神:“替我更衣,去衙門。”
管家愣了一下,隨即應聲,趕緊去拿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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