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論內容太過宏大我們目前無法駕馭,想來昭榮公主知道了情況,便讓我們藉著遊學的機會實地感受一番,再來完成這篇策論。”
“所以想請母親代為轉達父親,此次我們會和你們同行,還請他看到我和其他同窗的參差後不要心緒難平,也儘量給我留點面子。”
好不容易出一趟門居然還和他爹同路,雙方的路線都不帶變道的,光想想都恐怖。
聽他一本正經的說完,周夫人不免失笑:“你怎麼不去跟你爹說?”
“您的話比我管用。”
周燦瞥見院中幾大箱籠的書籍,還有不少筆墨紙硯,眼睛一亮。
匆匆和周夫人告辭跑回自己的院子。
沒一會兒功夫便拿著厚厚一摞用布包得嚴嚴實實的書過來。
趁周夫人沒注意把書交給收拾箱籠的丫鬟:“這些是我在路上要看書籍,書院要求輕車簡,你幫忙放在父親的箱籠裡。”
丫鬟不疑有他,笑著道:“奴婢便幫公子放到甲號箱籠,到時您要取也方便些。”
“燦兒,母親有些宴會上的事要同你交代,你且過來一下。”
周夫人的聲音自正屋響起,周燦見自己的書己經被安置好,趕緊答道:“來了!”
很快便到了周家舉辦升遷宴的日子。
天色尚且朦朧,周府己經敞開正門迎客,城外城內趕來的車馬順著街道一路排開。
府邸內外的裝潢並不華麗,卻處處透著講究,周秉正攜妻子站在府門前親自應酬賓客。
二人言談舉止進退得宜,處處透著禮儀世家的風範,客氣的和上門的賓客寒暄。
嚴映和林於希拿著請帖和賀禮站在不遠處,看著周府門前絡繹不絕的馬車,還有來來往往身份不菲的賓客,面上有些拘謹
這等場所對於他們來說很陌生,貿然進去怕自己手腳不知道往哪裡放。
黃煥不想和他爹同行,拿著賀禮率先從家中趕來,眼尖地看到站在街角的二人。
大搖大擺地走過來:“你們怎麼不進去?莫不是怕不懂規矩丟臉?”
他們尚且這樣,實在難以想象崔景把帖子給何芸玉,對方真來參加宴會會是什麼場景。
對此嚴映和林於希並未反駁,態度坦然:“我們沒有參加過這種宴會,怕進去後不知道怎麼和其他人交涉,處於尷尬的境地。”
這就是好學生的自知之明?黃煥忍不住對他們豎起大拇指:“實誠,不過我也可以和你們明說,你們想象的尷尬境地不會出現。”
“信不信就算你們穿得再寒酸,只要知道你們是東衡書院的學子,昭榮公主的同窗且學業出色,馬上便有人主動上來和你們攀談。”
他不想承認但也不得承認,對方真要和京城各府相交,絕對比他們這些二代要吃得開。
與昭榮公主關係好的三甲苗子和靠家中長輩的二代,前者只靠自己都能前途無量。
後者離了家裡什麼都不是,京城的這些人精得很,與其捧著一群坐吃山空的紈絝,不如提前和未來必定登頂的寒門苗子攀好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