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屹甩了甩拳頭，眼底沒有半分笑意。
「你別說你是啊。爺聽不得這麼自戀的話。」
謝煬擦了擦嘴角的血，抬起頭，目光越過李昀屹，直直地落在我身上。
他嘴角微微一扯，挑釁道:
「王爺，你知道妙音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嗎?」
「她不喜歡吵吵鬧鬧，不喜歡熱熱鬧鬧。喜歡一個人待著，喜歡獨處。」
李昀屹偏了偏頭，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
「謝煬，你說的是尼姑吧?」
「妙音喜歡騎馬，喜歡放風箏，喜歡熱鬧......」
「你說的所有不喜歡，她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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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煬怔住了。
他錯愕地望著我，像是第一次認識我。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覺得有些心酸，又有些釋然。
他說的是前世的我。
那時我頂著剋夫、狐狸精的罵名，被世人唾棄，躲在侯府裡不敢出門。
他說什麼，我便應什麼。
他說我喜歡安靜，我便安安靜靜地待著。
他說我不愛熱鬧，我便哪裡都不去。
他以為那是我的本性。
可他忘了，我也是個芳華正茂的姑娘。
誰不喜歡熱鬧?
誰不喜歡在春光裡放一回風箏、在秋日裡縱馬跑一程?
誰不想穿最鮮亮的衣裳，走在最熙攘的街上，被人誇一句好看?
我只是不敢。
可這一世，我不想再躲了。
李昀屹瞥了謝煬一眼。
「趕緊滾，別佔了我給妙音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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