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這個代理局長還沒有轉正就被停職了。
這一下子給反貪局的影響有些大了,這一下子讓紀委的田國富看到了能把反貪局收為己用的機會。
相比起紀委這個黨內的紀律檢查機關,反貪局這個掛在檢察院內部的以查貪汙,可操作的空間可是大的多。正好現在上面有人開始提出要控制住反貪局這麼一個太過自由的權力,現在漢東有趕上了侯亮平這麼一個事,讓田國富看到了自己能否在漢東先搞一個試點的機會。
可是他不知道的,反貪局是沙瑞金好不容易拿到手的一把刀,怎麼可能能輕易的讓出去。而在找不到適合人選的沙瑞金,最後面前放著的就只有易學習這麼副廳的人選。
田國富這個紀委書記,也認可了易學習這個由他引薦給沙瑞金的人選。二十多年前的李達康終究還是欠下了易學習一份人情,這個時候在常委會,加上易學習那在官場這麼多年所經營的一切按規矩,不貪,不佔還公平的形象,很容易在就從呂州市的副市長調到了反貪局成了新的反貪局局長。
易學習這裡剛得到反貪局長的任命,就連著接到了十幾封的匿名舉報信。舉報信的內容,以山水莊園為主,陳岩石次之。
“這,怎麼有這麼多。還有陳岩石這位老同志的?”看著桌面上的那一疊舉報信,易學習一臉無語的向陸亦可,呂梁,林華華,等人。
“易局長,這些舉報信都是匿名的沒有一個實名。我們是查還是不查?”做為年輕的反貪局一處的偵查員,看了一下左右之人後,小聲的第一個開口道。
“山水莊園的,你們安排人查一下。至於陳岩石這位老同志,我先去找季檢察長彙報之後再做決定。相比起陳海和侯亮平,幹了一輩子的易學習,在處理事情的時候卻是謹慎的很。
季昌明也沒有想到,這個易學習剛來就給自己出一個麻煩事。整個漢東還有誰不知道陳岩石可是首接喊現在沙書記,小金子的人呀。這種人,自己躲都來不及呢。這易學習既然給自己打了一個報告,要調查那些舉報信上的內容好還老同志一個清白。
可是現在檔案都交到自己這裡,季昌明也只能硬著頭皮把這些送到了高育良這位政法委書記手中。看著這才安定下沒三天的日子,高育良也只好拿著這些東西首接去找沙瑞金了。
沙瑞金也不沒有想到,侯亮平才被從反貪局長的位子上踢走。就有人開始對陳岩石下手了,可是自從自己自親去上門拜訪過陳岩石之後,還被陳岩石喊出小金子之後。陳岩石這個老頭子,在漢東官場上己經不只是一個從正廳的檢察長位子上退下來的一個老幹部那麼簡單了。
可是這東西是高育良這麼一個省委專職副書記送過來的,自己現在在漢東不停的挖人家的牆腳,這個時候那怕他想壓著不給個說法的話,下一回的常委會這東西絕對會出現在常委會上。而暗地裡,對方也一定會安排人把陳岩石查的個底朝天不可。
陳岩石到底有多少問題,沙瑞金心裡也沒有底。可是為了維持住自己強勢的一面,沙瑞金還是同意了易學習的那份先查一下的報告。
只是在高育良拿著沙瑞金簽了名的檔案離開之後,沙瑞金就把田國富這個紀委書記給喊了過來讓他先一步在暗處查下陳岩石這些年的事情。另一方還給京州市公安局局長趙東來打了一個私人的電話,讓他把蔡成功所說的那大風廠裡有關陳岩石的資料親自送到自己這裡。
陳海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裡想盡一切辦法給自家老父親擦屁股,那邊就有人把父親給舉報到了反貪局。
好在反貪局裡都是自己以前的老部下,易學習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偷偷的傳給了自己。
等了三個月的趙東來終於是等來了,沙瑞金的電話。想著那位對李達康的點評,趙東來首接把蔡成功和所有大風廠的資料全都一次性的給抱上了自己的車裡,開著就向省委大樓而去。
看完趙東來送過來的東西,沙瑞金有些傻眼了。他後悔為什麼沒有早點聯絡趙東來,那個天天嘴裡喊著為人民服務,天天唱著高調的陳岩石腳下卻是埋著如此大的坑。
“東來,這上面的東西都經過查證嗎?”沙瑞金還是抱著僥倖的心理向趙東來問了一句。
“沙書記,這些都是查實過的。從95年大風廠改制開始,陳岩石老同志就一首有著大風廠一成的分紅。而這些紅利分成,大部分都是由蔡成功和鄭西坡轉交給他的。
而陳老所住的那座養老院,這麼多年也確實是一分錢的費用沒有交過。完全就是免費入住,而鄭西坡讓人送給他的那些花花草草的市價也不低。完全就不是普通的花草。”趙東來看著沙瑞金的臉色,還是本本正正的把查到的真相給說了出來。
“這些都有什麼人知道?”趙東來這麼短的時間內都能查出這麼多,沙瑞金不由的想起漢大幫的那位高育良來,不由的追問道。
“沙書記,關於陳老的這些事情。我覺的來的太蹊蹺了,很多線索都是主動送上門來的。
聽著上趙東來這話,沙瑞金似是陷入了沉思之中。三分鐘後沙瑞金才開口道:“東來,你注意一下都有什麼人,那些勢力對一個老同志如此的關注。至於你查到的這些東西,你以京州公安的名義首接交給紀委的田書記。
餘下的有時間都關注一下,光明區和山水莊園。巡視組的人還沒有離開,可不能讓他們影響了我們漢東的發展。”沙瑞金現在也被省政府送過來的報告給搞的腦瓜子痛,GDP一天一個樣,己經有些把他這個省委書記架上火上烤了。
“沙書記,那反貪局的易學習易局長那裡要提醒一下嗎?”易學習是沙瑞金提拔的,一想到山水莊園的那一潭深水,趙東來不由的多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