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成了省長,侯亮平這個本是鍾家婿,沙瑞金從盟友那借來的刀的刀把子,一下子就調轉了一個方向開始向自家老師所領導的漢大幫靠攏了過去。
只是這麼長時間見識過侯亮平為人,行事風格的高育良哪敢再把這個曾經的優秀學子收入門下。
天天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的鐘小艾哪還發現不了在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男人的那點變化。曾經的漢東三傑,祁同偉不但是副省長,更是過了年就要調到中央發改委去任副主任。陳岩石哪怕是倒臺了,可是陳海這半年的表現也算是撐住了陳家在漢東場面。
只有自己選的這個三傑之中,本以為最為精明,侯亮平從參加工作到現在,二十年了還是依靠著鍾家的關係才升為副廳級不說,現在既然揹著自己開始向高育良靠攏。
特別是在遠在北京的鐘父,把祁同偉的資料完整的發了一份給鍾小艾的手機上之後。鍾小艾的內心開始搖擺了起來。
祁同偉透過高小琴在海外控制了那麼大的資本,為了彌補鍾家三門受到的損失,鍾父不得不讓鍾小艾拉近和祁同偉,高芳芳之間的關係。這也讓鍾小艾,在高芳芳生完孩子之後藉著看孩子的理由帶著禮物頻頻上門。
高芳芳的月子是一首是由高小鳳在身邊照顧的,高小鳳都住過來了自然祁同偉這個丈夫也得住在一起。吳慧芬這個當母親的反而因為不讓女兒未婚生子的事情太過招搖,選擇了只是隔三,差五的來一趟。
三人住在一起,自然只要有時間家裡的飯菜都是由祁同偉這個做了兩世的大廚出手。在這種環境下,就算沒有鍾父的那份資料,鍾小艾也能看出來高芳芳生的兒子是祁同偉的種 。
知道是一回事,可是真的可以兩女一男生活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高小琴,高小鳳姐妹二人願意一起跟著祁同偉,她還能想明白,心裡也能夠接受她們姐妹倆的這種行為。可是高芳芳這種,父親現在都是省長了竟然還會選擇跟著祁同偉這種有著老婆,還有情人的男人在一起不說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
金錢的誘惑大嗎?可是以高芳芳的那生物博士的能力加上高育良這個父親,哪怕沒當省長之前也是省委專職副書記這種省三的人物。在漢東省要撈錢,那是隻要開口就有人整箱,整箱的送上門的。
鍾小艾想不明白的自然不止高芳芳一個,連著為了趙家而出走海外的趙小惠之事也是鍾小艾心中的一個想要弄明白的疑團。
在一個人想了很久也沒有找到答案之後的鐘小艾,終於在看到侯亮平那背手的小動作之後沒有忍住在一次家裡只有高芳芳一個人的時間問了出來。
“小艾學姐,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愛情?就像你當初選擇侯亮平一樣,京城有那麼多名門望族家,高幹子弟,你不是都沒有相中嗎?最後卻是在漢東大學和侯亮平走到了一起。當時的漢大侯亮平雖說有些名氣,可是和同偉哥相比,可還是要差上不少的。”高芳芳聽完鍾小艾話,看著熟睡著的兒子臉上很自然的流露出一種幸福的笑容說道。
“愛情?真的是因為愛情嗎?祁同偉那樣子的人,會相信愛情?”鍾小艾似是相當迷茫的看著高芳芳反問著。
“他愛不愛我不知道,但我愛他就行了。用同偉哥的話就是,人生也就兩,三萬天的。沒必要什麼事都那麼叫真,活著平平安安,開開心心的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才是最重要的。”做為一個高知人士,高芳芳自然沒有迷信於自己所說的愛情。可是她卻是可以確定的是,在和祁同偉在一起的時候她生活的很舒服,開心。
“祁同偉的魅力還真是大,不但娶了高小鳳,高小琴這麼一對姐妹花,還得到了漢東省省長千金的愛情。”看出來高芳芳臉上的笑是發自內心的,鍾小艾也不得不承認這就是她口中所說的愛情吧。
“小艾學姐,說句不該說的話。你家的那位你得看好了,我可聽同偉哥說過他現在滿心思的升官,發財的。最後可別掉進,糖衣炮彈裡了。”眼前的這位總是藉著自家父親,母親是曾經老師的名義,總是向自己這裡跑的那點意思,高芳芳哪能看不明白。現在看著鍾小艾臉上的那點迷茫,高芳芳忍不住的提醒道。
“侯亮平那性子你也知道做事猴急,猴急的。回去我就說說他,在漢東還得有勞高老師多幫忙看著點。怎麼著亮平也是高老師的學生呀。”鍾小艾沒有說侯亮平的不是,反而在高芳芳面前幫侯亮平靠向高育良之事表了表態。
在鍾小艾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高小鳳回家開門的聲音傳了過來,讓她停下了這種和祁同偉有關的話題了。
另一邊趙東來這個一心想要把陸亦可娶回來,最後藉著陸家,吳家還有高育良這個省長的關係讓自己的仕途更進一步心思在被吳法官那句要多注意身體的那句話裡破滅之後,一肚子不爽的坐在車上。
“趙廳長,你在這裡是等陸處長嗎?”剛才省檢察院裡辦事出來的侯亮平,看到車裡的趙東來首接走了過來敲響了趙東來的車窗開口道。
“侯檢察長,別笑話了我。人家吳法官看不上我這個副廳長。”趙東來這會心裡正堵著慌呢,看著眼前之人是侯亮平,也就沒有過多講究的自嘲式的回了一句。
“啊,怎麼可能呢。據我所知吳法官對陸處長的婚事可是催的厲害,前段時間還親自給季檢察長請假帶著陸處長找女婿來著。怎麼可能看不上你這位公安廳廳長?”侯亮平一臉不相信的看著趙東來。
“別提了,是我入了不吳法官的眼。不打擾你了,我回廳裡了。”眼前的鐘家女婿,雖說沒有必要的話情不得罪於他,可是卻也沒有讓趙東來可以和他什麼都說的地步。說完趙東來就把車點火發動了起來。
看著趙東來那離去的車影,侯亮平的嘴角勾出一絲嘲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