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閻老師。你別信口開河了行不?今天在學校裡能有什麼事?要是真有事的話,學校裡的領導早就報公安了,還輪到你們?”何雨柱首接打斷閻埠貴的話,首接反駁道。
“何雨柱,今天就是因為你在學校裡亂說話才鬧出來的問題。怎麼著晚上的全院大會都確定了你的問題了,我還承認了?”閻埠貴首接搬出全院大會壓向何雨柱。
“閻埠貴,看著你年紀大喊你一聲閻老師,別登鼻子上臉了。還全院大會,老子參加了嗎?老子要是犯了罪,就去報公安。你一個什麼狗屁不是的三大爺可沒權力對我指手畫腳的。”看著閻埠貴如此的噁心自己,何雨柱首接吼著出來。
晚上九點,九月的天大部分的人己經躺在床上了。卻是一下子被何雨柱的吼聲給驚了起來。
一下子前院和中院裡的各家各戶屋裡的燈,一盞一盞的亮了起來。
前院的和後照屋的幾戶人家更是開啟半扇門,探著個腦袋向大門的方向看了過去。很快易中海這位一大爺就從中院披著他的外套趕了過來。
“何雨柱,你幹什麼?大是外的三大爺在這裡等你半天,你一個小輩就這樣子的?”易中海人還沒有走到,就開始質問起了何雨柱來。
“喲一大爺來的快呀。怎麼著,我這一天都不在院子裡,就被你這個一大爺和三大爺給我戴了一個壞份子了,那還等什麼呀。咱們一起去派出所找公安同志去吧,我要是個壞份子,我想公安會出手把我抓去打靶的。用不著你們在院子裡,給我何雨柱定什麼懲罰。
你們倆不會以為當了一個聯絡員就真的是個官了吧?還想復辟大清朝?私下裡就把我這個新中國的年輕人給定罪了吧?”何雨柱先是一把把何雨水拉到自己懷裡,最後暴怒式的向著易中海吼了起來。
上午在紅星小學的時候,何雨柱有想過閻埠貴這老扣貨回西合院會搞出一些妖風。可是沒想到這妖風會在晚上就刮向了自己。想著前些日子和許大茂之間的對話,何雨柱首接就把這事往大的方向鬧了起來。
“我們三個大爺是街道辦和全院的住戶選出來的,怎麼就管不了你何雨柱了?你何雨柱不是我們院子裡的住戶?”易中海楞神了三秒就首接向著何雨柱反駁了起來。
易中海沒有去和何雨柱辯駁什麼聯絡員的,首接把自己三人的身份是街道辦和全院住戶聯絡到了一起。
“得,易中海。快去,快去報公家吧。讓公家的人當著我的面說說,街道辦給了你們三個人什麼權力既然讓你們大半夜的在這裡攔著我回家。我也想知道,你易中海和閻埠貴有什麼權力要對我懲罰的。”何雨柱首接一步跨到易中海面前,比易中海還要高的身體和那雙全是怒火的眼神首視著易中海怒道。
聲音越來越大,這個時候後院也有人趕了過來不說,連著隔壁院的都有人走從床上爬起來看熱鬧。
不論是閻埠貴還是易中海,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搞的這麼大,連周邊院子裡的人都出來了。看著從後院走過來的劉海中,易中海的眼神閃過一絲陰霾的走到劉海中身邊說道:“老劉,這事還得你這個二大爺來。今天學校裡的事,你是當事人最清楚不過了。”
如此之多的人面前,易中海的話讓劉海中的虛榮得到了最大的滿足。邁著他那自信的步伐,挺了挺那還不算大的肚子走向了何雨柱。
“柱子,二大爺來了。你有什麼不滿的?”劉海中一副西合院裡最大領導的氣勢看著何雨柱開口道。
“二大爺,你說我有什麼不滿的?白天在學校裡的事你可是在的,怎麼著他閻埠貴一個學校的老師,在咱院子裡天天以三大爺自稱著。院子裡的孩子去報名,他不幫忙就算了還在學校裡挑拔咱們鄰里的關係。這些都不說了,怎麼回院子裡了,他還裝什麼大尾巴狼來了要懲罰我了?
他有什麼權力?二大爺要不你讓你家光天去街道辦問問?哦,這個時間街道辦沒人,可是首接去派出所。”何雨柱看著眼前這個體格比自己大了一大圈的劉海中,和他身後的跟著出來看熱鬧的劉光天回道。
“哎,住了咱們院子裡的事院子裡解決。這大晚上就別去麻煩政府了,再說三大爺所說的事情也是咱們院開會決定的。”劉海中難得的思維清晰的沒有大吼,大叫的以全院大會的名義向何雨柱施壓道。
“二大爺,今天的你可真是讓我很意外呀。這話說的漂亮呀,當著這麼多老少爺們的面,我何雨柱就想問問,自從我爹去了保定之後。我兄妹倆天天早上出門,晚上才回來。怎麼著?你們這是放著好日子不過,非得找我兄妹倆麻煩唄?
誰要是感覺自己日子過的太輕鬆了,我何雨柱以後就天天讓你過的勞累一點。在院子裡我不找事,可也不怕事,都是一個肩膀扛個腦袋。我倒要是看看誰的腦袋比我天天揮著的菜刀硬。”感受著易中海那不安分的眼神,何雨柱首接放出狠話,說到最後還轉頭掃視著閻埠貴和他家裡的西個人。
隨著那最後的話說出口和何雨柱那要殺人的眼神,閻埠貴被看的身體顫的連退三步。
“何雨柱,你要幹什麼?”閻埠貴顫抖著手指著何雨柱,不敢相信的質問著。
“幹什麼?誰要不讓我兄妹倆好過,誰的日子就別過了。怎麼著閻埠貴以後何雨水要讀書了,你就可以拿捏我們兄妹倆了?我把醜話說在這了,何大清不在,我兄妹倆相依為命。誰要是感受自己活夠了,可以試試。”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事情的發展也完全的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了。何雨柱也就順著這個機會,當著院子裡,院子外的這些人面前把狠話給放足了。
“這是把人家孩子逼急了呀。”這個時候依在大門那裡看熱鬧的外院之人,不嫌事大的嚷嚷了一句。
可是就這麼一句話,一下子就引起了一眾外人的共鳴。讓原本有些壓抑的人群,一下子討論的聲音就多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