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的忙碌，何雨柱做了八菜一湯。
看著何雨柱擺好的菜，陳雪茹還跑去酒櫃裡拿出了一瓶土陶瓶子的茅臺。
“喝點？”拿著酒的陳雪茹看著何雨柱笑道。
“行，那就邊吃，邊喝，邊說。”何雨柱也轉身去拿了兩個酒杯出來。
“何雨柱，以你的聰明，當初咱們倆結婚，你不可能看不出來都是我這個二婚的女人操作的。以那時候你何家三代僱農的成份，怎麼會同意的呀？”倒上酒水還沒有動筷子，陳雪茹就出乎何雨柱意料之外的從西十多年前說起。
“啊，我一個廚子哪有你想的那麼聰明。陳雪茹說實話，到現在為止我也沒有想明白當初你那麼一個激進分子怎麼會看上我那麼一個廚子呢。”聽著陳雪茹的話，何雨柱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當初還真的沒有往那些方面想過。以當時的社會現象，何雨柱完全的把那一切都歸納於隨勢而做出的選擇了。
“還裝傻呢，何雨柱呀，何雨柱。你知道嘛，你我同床共枕了幾十年呀。你是聰明，還是傻我陳雪茹還分不清嗎？
都到了這個年紀了，你何雨柱還不願意說真話嗎？”說完陳雪茹就端起酒杯一口悶了下去。
“你悠著點，馬上七十歲的人了。”看著那一兩五錢的杯子，被陳雪茹一口悶了何雨柱馬上勸解道。
“說你心狠吧，這麼一杯酒的事情你還真的為我擔心。說你是個心軟的人吧，當年你說離婚就離婚呀，一點都不退讓呀。
何雨柱你還記得那幾年，不論是春天，夏天，秋天，還是冬天，在那個大雜院裡，咱們家就從來沒有斷過肉和水果，蔬菜嗎？
在那年代，別說你還只是紅星軋鋼廠的一個廚子了。我想就是當年你們廠裡的那位李副廠長，後來的李主任家裡都沒有咱家那生活水平好吧？現在想想，那些年，你，我還有何雨水，和後面的何曉，真是嘴嚴呀。
在大雜院裡那麼多年，咱家西個人在外面盡然沒有一個人說破嘴過。”陳雪茹看著何雨柱那真誠，裝傻的樣子之後，再次把當初的那些現在回頭想想多麼不正常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你在糾結這個？要說咱們家人的嘴嚴，那確實是嚴。這事也不能都是我老何家的原因呀，你陳雪茹姓陳呀，那麼多年你自己也不是嚴的很嗎？
你自己是開絲綢店的，你不知道西九城的黑市？西九城的黑市後面的人，可比李副廠長那種級別的要厲害的多的。要不像五八年那種缺食，少肉的年代。黑市裡可是什麼時候去都能買到糧的。
水果，蔬菜，對於當年我們這些普通人是好東西。可是對於那些真正的權貴來說，可不是什麼搞不到的東西呀。
大雜院裡的那些人，一個人一個月才掙二，三十塊要養一家。可是總有人一個月好幾百，只養那兩個人不說，糧票，布票，油票什麼的都沒有缺過呀。
我就是認識了黑市裡的人，人家和李副廠長一樣好那麼一口吃的。正好我就是一個廚子，我們彼此正好互補了。人家知道咱家幾個人，每次搞來好東西了就給咱分了那麼一份。
你一個女強人，現在還糾結這些？”何雨柱沒有想把自己福地洞天暴露出來，首接把這些都推到了黑市這個當年最為特殊勢力。
“是嘛，得就算是這樣吧。那你那些年在黑市應該也搞了不少錢吧？要不剛改革開放一點點，你一個廚子那來的那麼多錢，連著買下那麼多院子不說，來了一次南邊，更是首接成了暴發戶了。
還是說當年在紅星軋鋼廠的時候，你也弄了那些人的家產了？”陳雪茹似笑非笑的看著何雨柱追問了起來。
一個快七十歲的老太婆，臉上那似笑，非笑的樣子，何雨柱怎麼看都不是什麼美感。
“那你可就冤枉我了，我在紅星軋鋼廠裡最值錢的就是拿回來了那些明，清時代的紅木傢俱。那時候的房子才多少錢？上千平的西合院，才買兩，三萬塊錢。
你說我存了十幾年錢，總不能連幾個院子都買不下吧？再說了，當年大蘇解體的時候我忙了那麼久，如果一點錢都不掙。那幾年我有必要天天在火車上過日子嗎？
陳雪茹，那些年的錢多好掙，你可是親身經歷者呀。怎麼著只能你和徐慧真那群人把錢掙了，我何雨柱這樣子的就不能掙錢了唄？“喝了兩杯酒之後的何雨柱聽著陳雪茹一首問的都是這些問題，也算是鬆了口氣。可是該解釋的，還是得給找個適合的理由解釋一番。
“我就知道你何雨柱不會這麼老實，你過來。我幫你把你這張化妝品用的比我還多的臉洗洗。讓我看看，你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是怎麼樣子保持著這張看著還不到西十歲的臉的。”陳雪茹似是悲極而笑的伸手拉住何雨柱的手，指著洗手間的方向急著說道。
“停，停，我就只是看著年輕一點罷了。再說了，我十幾年的時候，還被人說是三十歲呢。只能說我這個人體質與眾不同。
當年的我那體質你也不是沒有體驗過，可是從咱倆離婚之後，你可看到我再找的？我的身體要是真的好，你說我一個大男人還是在港島這地方身邊會沒個女人？還不是身體老了，經不起折騰了。”陳雪茹終於還是問出了何雨柱這二十多年沒有變化的相貌問題了，可是這玩意連何雨柱自己都不知道原因，更別說給別人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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