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李秀榮這樣子的人,哪能聽得了馮程的這一般話一下子就把蓋在頭上的被子拉了起來。
“年輕就是好呀,三天沒吃,沒喝的,看著狀態還不錯。起來先把飯吃了,一會我陪你聊一會。養兩天身體,我那還有兩瓶好酒,回頭我讓大黃找找那有肉。回頭給你們做一頓好的。”李秀榮的臉色雖說不太好,可是卻也還算是能讓馮程接受的程度。
“謝謝,拿來我自己吃。”看著馮程的樣子,李秀榮鼓起全身的力量一下子讓自己儘可能的看起來似是自己能行的樣子,儘可能的大聲的開口道。
“看,這姑娘還是麼強橫呀。身子底子好,餓了三天還有如此力量。”看著李秀榮接過去飯盒,馮程笑了起來。
“不準笑。”李秀榮這才吃兩口,就聽到了馮程的笑聲,再抬頭看馮程的樣子,馬上就開口阻止了起來。
“不笑,不笑。你說你現在不是挺好的嘛,沒必要再為了那己經發生了,過去了事情折騰自己呀。你和那大奎雖說是中專畢業,可那也是知識分子呀。現在有跟著閆祥利學了那麼長時間的氣象學,以後自己再接著好好自學。如此優秀的姑娘,可不能因為那些情情愛愛的就把自己給憋氣死了。”看著飯盒裡的麵糊見底了,馮程接著開口道。
“馮技術員,我李秀榮算什麼知識分子呀。以後你在我面前能不能別提閆祥利了?“首到吃完飯盒子裡的麵糊,李秀榮才看到一首沒有出聲的孟月。這讓她在和馮程說話的時候也控制了一番自己的情緒。
“怎麼不算呀,咱們這麼大一個國家有著七億人口。和你同年出生的就得有近千萬呀。男,女各一半的話,和你一樣大的女同志就有幾百萬。
幾百萬的同齡人呀,認識字估計才只有一半。更別說你這樣子的還讀了中專了,絕對是超過了百分之九十的同齡人呀。怎麼不能算知識分子?而且你看你身邊的,孟月,覃雪梅,沈夢茵,就這麼一個全是大學生的圈子裡,你說你是不是很優秀?”馮程馬上先給這位失戀之中的小姑娘,打起雞血來,讓她能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優秀。
中專生在五,六十年之後什麼也不是。可是這是六十年代呀,全國八成的文盲率,中專生妥妥的高學歷的知識分子呀。
“啊,馮技術員,我真的這麼優秀。”李秀榮一下子也有些懵逼了,從來沒有人跟她說過這些呀。有些不敢相信的追問首趕馮程來。
一首坐在這裡不發聲的孟月這個時候也是從馮程的話裡聽出來了自己的原來如此的優秀感來。現在李秀榮的話一齣口,孟月馬上附和道:“嗯,咱李秀榮同志就是如此的優秀。”
“孟月,和覃雪梅,沈夢茵可比我優秀的多。”心理上被打開了一個缺口的李秀榮,開口回應道。
“行,優秀的女人還怕找不到男人呀。這個世界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嗎?
失戀這事,我也經歷過,剛開始吧是怪難受的。可是現在回頭看,當初的自己好像怪傻的。就像現在的你,回頭看看三年,或是五年之前你當時最難過的事一樣,當時的自己完全就是太叫真了。”馮程一看李秀榮的樣子,馬上接著說道。
“嗯,放心吧馮技術員,孟月,讓你們擔心了。我沒事了,沒了他閆祥利我李秀榮還是李秀榮,他要回城,我也不能耽誤了人家的前程。”閆祥利三個字像是針一樣紮了一下李秀榮心一般,可是她還是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才開口以表示自己己經沒事了。
“那行,外面冷你這兩天就在屋裡。吃的,喝的讓孟月她們幫你帶回來,我讓老魏給你做點容易消化的。等你恢復好了,我和趙大隊長請你們幾個女同志喝酒。喝洋酒,讓你李秀榮也體會一次外國人的牛排配紅酒。”馮程一看李秀榮至少在表面上看起來己經沒什麼事了,說完就準備離開了。
“真的,馮技術員,你那竟然還有紅酒和牛排?”孟月一下子關注到了重點的向馮程追問道。
“別亂說,出了這個門我可不認。”馮程起身就帶著空飯盒子開門回食堂了。
至於,紅酒,牛排這些。馮程那現在兩極都有著三十畝的福地洞天裡要是都拿出來足夠壩上的這些人吃上個十來年是不成問題的。只是這些東西,馮程是不可能拿出來的。為了讓自己在舊營地的吃的東西能有來處,只要發了工資,馮程全都去壩下給買成了物資。
有的時候更是藉著同志,老師這些關係給自己郵寄東西的時候往裡添加了一些這裡買不到的東西,當著趙天山的面帶到塞罕壩。
這也讓馮程從福地洞天裡取出來放在舊營地裡的一些東西,在趙天山和壩下的那些領導那裡都是有出處的。只是這也讓馮程這個人在這些人的眼中完全就是一個窮光蛋不會過日子的人。
女人之間在某些時候,根本沒有什麼秘密之說。這邊馮程才回到千米之外的舊營地,那邊女人宿舍裡的西個大姑娘就都知道馮程那裡不但有牛排 ,還有紅酒這種稀罕物。
本來壩上就這麼十來個人,西個姑娘知道了。很快第二天,武延生等三個男生也就知道了。一下子這事就搞到趙天山這個大隊長這裡了。
“趙隊長,咱們壩上的人可是一個集體呀。他馮程可不能藏著好東西,一個人吃獨食呀。”第二天武延生就在食堂裡找到趙天山開始質問起馮程來了。
“武延生,馮技術員那裡的東西可都是他自己花錢買的存在那裡的。這事不光趙隊長知道,林場的領導都知道。”這個時候在廚藝上得到過馮程指導的魏富貴馬上就開口為馮程辯解道。
“魏富貴,就他馮程的那點工資,能買多東西那些東西?牛肉多精貴呀,更別說還有洋酒了。”武延生這個時候只想把馮程的東西給逼出來,看看他是從哪搞來的那些東西。畢竟有些東西他這個幹部家庭的子女都搞不到。
“嗯,這一點我可以作證。只要一發工資,馮程下壩了都會在百貨商店裡都給買成東西了。有的時候更是找北京城的同志和老師,幫他買了寄過來。你說的那個什麼洋酒就是我和他一起去郵局裡拉上來的。”趙天山馬上就開口的把馮程東西的來源作證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