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的奧菲利婭站在法陣邊上，不知道該把手放哪兒。
氣氛很怪。
比昨天任何時候都怪。
昨天他們之間雖然不算熱絡，但至少能正常對話。“長得還行”那種話她能說得出口，他也能面不改色地接住。
現在不行了。
不該敲那個門的。
克萊因那邊也好不到哪兒去。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祈禱沒用，事實己經發生了。
現在能做的就是當作什麼都沒有，把檢測做完。
“坐到中間來。”
十歲的奧菲利婭走進法陣，盤腿坐下。和昨天一樣的位置，一樣的姿勢。
克萊因的手掌懸在她頭頂，魔力流出，精神力探入。
檢測開始之後，兩個人反而都鬆了一口氣。
有事做就好。有事做就不用想怎麼開口說話。
克萊因的注意力迅速被資料吸走了。
切片體經過一夜的自然衰減，靈魂核心的穩定度下降了零點七個百分點。
在預期範圍內，甚至比預期好。
他把資料記下來，又跑了一組對比引數。
十歲的奧菲利婭閉著眼坐在那裡，感受著那股溫和的魔力在她靈魂表面流過。
微有點癢，像有人用羽毛尖掃過後腦勺。
檢測持續了大約十五分鐘。
“好了。”克萊因收回手。
十歲的奧菲利婭睜開眼，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腿。
沉默又回來了。
克萊因低頭整理資料。
十歲的奧菲利婭站在原地，看了看西周的瓶罐罐，又看了看那些裝著沉睡者的容器。
她沒有走過去細看。只是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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