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嗎？”
那個“不可以嗎”說得很輕。
冷冰冰的聲線在尾音上彎了一下。
克萊因看了奧菲利婭一眼。
奧菲利婭沒有反對的意思。她甚至微微點了一下頭——幅度很小，但克萊因看到了。
“客房收拾一間出來就是了。”克萊因說完，又看向賢者，“要不要出去轉轉？在屋裡坐著也無聊。”
賢者直了直身子，似乎對這個提議很感興趣。
“我可以看看這裡嗎？”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冷冰冰的聲線裡混進了一種不太搭調的東西。
如果克萊因非要給那個東西取個名字的話——
期待。
象是一個被允許進入某個地方的孩子。
“莊園不大，沒什麼好看的，而且……現在不太方便。”克萊因說，“不過你要是不嫌棄，之後我和奧菲利婭可以帶你逛一圈。”
賢者這才反應過來。
莊園正被用來籌辦婚禮，自己作為客人，想在這個時候參觀一二屬實是不應該。
“不，不用麻煩你們了……就讓……剛剛那位瑪莎帶著我逛一逛好了。”
“瑪莎”？
真是古怪……
不過克萊因還是朝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瑪莎。”
門外面響起一陣倉促的腳步聲——然後停了一秒——那腳步聲重新響起來，這一次節奏慢多了，故意放慢的那種。
克萊因差點笑出來。
瑪莎走進來，表情端得很正經。
下巴微微抬著，雙手背在身後，象是在模仿雷蒙德的姿態——但模仿得四不象。
“老爺。”
“帶我們的客人到鎮子上逛逛。”克萊因說，“別走太遠就好。”
“明白。”瑪莎用力點了點頭，那股認真勁兒反而讓人想笑。
賢者站了起來。
黑袍下襬擦過地板，沒帶起一點聲響。她朝克萊因點了點頭，又轉向奧菲利婭那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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