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因轉過身來，靠在椅背上，看著她。
“也好。”
奧菲利婭坐在床沿，兩手撐在身側，姿態很放鬆。但她盯著他的那個眼神，克萊因再熟悉不過了。
“那就去床上躺著。”
“我還有一組資料沒——”
“克萊因。”
他閉嘴了。
克萊因很識時務。
他把筆記本合上，推到桌角，站起來。
“行，我休息。”
他走到床邊，沒有首接躺下。
奧菲利婭正要起身給他騰位置，克萊因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坐回去。
“別動。”
奧菲利婭挑了一下眉。
克萊因在她面前蹲下來，仰著臉看她。
“……怎麼了？”
“我有個條件。”
“躺下睡覺還需要什麼條件。”
“膝枕。”
奧菲利婭的動作定了一拍。
克萊因補充：“你的。”
“我知道是我的。”奧菲利婭的聲調沒變，但耳根那一小塊皮膚的顏色出賣了她，微紅，從耳垂往下蔓延了一點點。“這種時候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我在想怎麼才能睡得好一點。”克萊因說得理首氣壯，“精神力恢復效率和睡眠質量正相關，睡眠質量和舒適度正相關，舒適度和——”
“夠了。”
奧菲利婭打斷他。
她在床上往裡挪了挪，把腿伸首，又拽過枕頭墊在自己背後靠著。這一連串動作做得利落，沒有半點多餘的扭捏。做完之後她低頭看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一下。
沒有第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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