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側過頭：“怎麼了？”
“沒什麼。”姜念收回視線，喝了一口果汁，“就是剛才首播的時候，有個粉絲說我是Nian。”
陸衍舟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Nian是誰？”
姜念仔細觀察著他的臉，試圖找到一絲破綻。
但他的表情太平靜了，眼神也太坦然了，完全不像在裝。
“就是一個很厲害的遊戲大神。”她說，“巔峰賽第一，特別神秘，沒人知道是誰。”
“哦。”陸衍舟點點頭，“那粉絲為什麼說你是？”
“不知道。”姜念聳聳肩，“可能是瞎猜的吧。”
陸衍舟沒再說話，安靜地喝著果汁。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只有年糕偶爾發出的咕嚕聲。
姜唸的視線從陸衍舟的臉上移開，落在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機上。
螢幕是黑的。
但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剛才她在首播間發那條私信的時候，廚房裡的水聲停了。
然後過了大概兩分鐘，【舟舟不喝粥】才回復她。
兩分鐘。
從廚房走到臥室，拿手機，看訊息，打字回覆——
差不多就是兩分鐘。
姜唸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會吧？
她偷偷看了一眼陸衍舟。
他正低頭喝果汁，側臉的線條在傍晚的光線裡顯得格外清晰。睫毛很長，投下一小片陰影。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握著杯子的姿勢很好看。
這個人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是職業聯賽的冠軍，是高冷禁慾的Yan神。
怎麼可能是那個在她評論區寫“姐姐殺我”的榜一大哥？
姜念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想太多了。
“怎麼了？”陸衍舟注意到她的動作，抬起頭。
“沒什麼。”姜念笑了笑，舉起杯子，“果汁很好喝，謝謝衍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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