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舟聽到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
“醒了？”他把兩碗麵端上桌，在她對面坐下，“昨晚沒睡好？”
姜念摸了摸自己的黑眼圈，沒好氣地說：“你說呢？”
陸衍舟沒說話，低頭吃麵。
姜念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問：“你今天怎麼不問我為什麼沒睡好？”
“不用問。”陸衍舟頭也不抬，“因為我。”
姜念：“……”
這人昨晚還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今天怎麼就理首氣壯了？
她拿起筷子，憤憤地戳了戳碗裡的煎蛋。
兩人安靜地吃著早飯，誰都沒說話。
但氣氛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是“同居室友”的客氣，現在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姜念偷偷看了陸衍舟好幾眼。
他的吃相還是那麼斯文，動作還是那麼慢，表情還是那麼淡。但她總覺得有什麼東西變了——比如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灰色的T恤，看起來比平時柔和很多；比如他吃麵的時候會下意識地吹一下，怕燙到；比如他偶爾抬頭看她的時候，眼神里會有一閃而過的心虛。
姜念突然有點想笑。
堂堂Yan神，全球總決賽FMVP，居然也會心虛？
“笑什麼？”陸衍舟突然問。
姜念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說：“沒什麼。”
陸衍舟看了她一眼，沒追問。
吃完早飯，他站起來收拾碗筷。
姜念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她說，“你那些評論，我能不能問一下——你當時是怎麼想的？”
陸衍舟的背影僵了一下。
“什麼評論？”
“就是那些……”姜念努力憋住笑，“‘姐姐殺我’、‘這腿我能舔一年’之類的。”
陸衍舟的耳尖迅速紅了。
他端著碗往廚房走，頭也不回：“不記得了。”
“騙人！”姜念追上去，“你肯定記得！你每條評論都寫得那麼真情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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