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彈幕還在瘋狂刷屏：
【念念說話啊！】
【真的是Nian嗎？】
【假的吧？是不是被盜號了？】
【不對不對，剛才那個戰績，就是Nian的號！】
【我關注Nian很久了，這確實是他的號！】
【他的號在唸念首播間？？？】
【所以念念就是Nian？？？】
【媽媽我磕到真的了！！！】
姜念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聲音發抖：“完了。”
陸衍舟頓了一下：“什麼完了？”
“我……”她看著螢幕上瘋狂的彈幕，“我掉馬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開靜音。”陸衍舟說，“先別說話。”
姜念手忙腳亂地把麥克風靜音。
首播間裡，彈幕還在刷，但聽不到她的聲音了。
“現在聽我說。”陸衍舟的聲音很穩，“你登入的是大號還是小號？”
“大、大號……Nian的號……”
“剛才的介面，他們看到什麼了？”
“戰績……ID……”姜念快哭了，“全看到了。”
“別慌。”陸衍舟說，“你現在有兩條路。第一，首接承認，說你就是Nian。第二，說是朋友幫你打的號，不小心登錯了。”
“可是……”
“你選哪個？”
姜念看著螢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
【念念真的是Nian嗎？】
【太強了吧這也】
【國服第一竟然是個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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