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手機響了。
兩人同時僵住。
姜唸的手機，放在餐桌上，此刻正拼命震動，螢幕上顯示著三個字：姜老頭。
她爸。
陸衍舟默默退後一步，轉過身繼續切西紅柿，背影怎麼看怎麼有點僵硬。
姜念深吸一口氣，走到餐桌旁接起電話。
“喂，爸——”
“念念啊，起床沒？”姜爸爸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中氣十足，“我今天去你那邊辦點事，中午一起吃飯。”
姜念愣住了。
“爸你……你來我這邊？”
“對啊，咋了？不方便？”
“沒、沒有……”姜念腦子飛快轉動，“你到哪兒了？”
“剛下高速，估計半小時到你樓下。”
“哦好，那我收拾一下，待會兒見。”
掛了電話，她轉頭看向廚房。
陸衍舟己經切完西紅柿，正往鍋裡倒油，背影看起來鎮定自若。
但姜念注意到，他的耳尖有點紅。
“那個……”她開口。
“聽見了。”陸衍舟沒回頭，“你爸要過來。”
“嗯。”
“中午一起吃飯？”
“應該是。”
“那我——”
“你一起去。”姜念打斷他。
陸衍舟動作頓了一下，回頭看她。
姜唸對上他的視線，表情認真：“你等我三年，現在我爸來了，你不去見見？”
陸衍舟沉默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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