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十五分鐘，陸衍舟回來了。
姜念衝上去：“我爸跟你說什麼了？他沒為難你吧？他是不是——”
陸衍舟看著她著急的樣子，彎起嘴角。
“他問我，”他慢慢開口，“能不能保證一輩子對你好。”
姜念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
“我說能。”
“他問我，如果以後遇到更好的怎麼辦。”
“我說，在我眼裡沒有更好的。”
“他問我，如果念念以後不想嫁人，想一首做自己喜歡的事，怎麼辦。”
姜唸的眼眶開始發酸。
“我說，那就一首陪著她做喜歡的事。她想嫁就嫁，不想嫁就不嫁。反正我這輩子就認準她了。”
陸衍舟看著她，目光柔軟。
“他說，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然後他說——”
陸衍舟頓了頓。
“他說，小陸，念念交給你了。”
姜唸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陸衍舟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
“哭什麼？”他輕聲問。
姜念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以為我爸會為難你……”
“是為難了。”陸衍舟的聲音帶著笑意，“審了我十五分鐘，比我打過的所有比賽加起來都緊張。”
姜念破涕為笑，抬起頭看他。
“那你緊張什麼？”
“緊張他不同意。”
“他要是不同意呢？”
“那就繼續追，追到他同意為止。”
姜念看著他，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情緒。
這人怎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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