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很隨意，“你跟我說這個幹嘛？”
“因為你好像不高興。”
這句話有點耳熟。
姜念想起那天火鍋店，他也是這麼說的——“因為你好像不高興”。
“我沒有不高興。”她低下頭，“她就是……挺漂亮的，能力也強，跟你在一起工作的時間比我多……”
話沒說完，下巴被人輕輕捏住，抬起。
陸衍舟看著她：“你吃醋了？”
姜唸的臉騰地紅了：“我沒有！”
“有。”
“沒有！”
“有。”陸衍舟眼底帶著笑意，“我喜歡你這樣。”
“……”
姜念想反駁，但對上他的眼睛，話堵在嗓子眼裡說不出來。
他的眼睛很亮，裡面有她的倒影。
“我喜歡你吃醋。”他說，聲音低低的，“因為這代表你在意我。”
姜唸的心跳又又又漏了一拍。
“但是念念。”他鬆開手，把她攬進懷裡，“你不用吃任何人的醋。”
“為什麼？”
“因為從很久以前開始，我的眼裡就只有你。”
姜念靠在他胸口，聽見他有力的心跳。
“蘇念也好，別人也好，都只是同事。”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是女朋友，以後還會是老婆，是孩子的媽，是陪我走完一輩子的人。”
姜唸的眼眶有點熱。
“誰要給你生孩子。”她小聲嘟囔。
陸衍舟笑了：“行，不生，就我們倆。”
“那也不行。”
“那你想怎樣？”
姜念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
“我想……”她眨眨眼，“看你下次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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