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的辦公室不大，但很整潔。
“坐。”周教指了指椅子。
姜念坐下，等著他開口。
周教沒急著說話，而是開啟電腦，調出剛才那場比賽的錄影。
“你自己看看。”他說，“你覺得打得怎麼樣？”
姜念看著螢幕，沉默了兩秒。
“前期還可以。”她說，“後期急了。”
“還有呢？”
“……”姜念想了想，“視野控制不夠，有幾次被蹲了。團戰切入時機把握得不好，最後一波太著急了。”
周教點點頭。
“還有嗎？”
姜念搖搖頭。
周教關掉錄影，轉過身看著她。
“姜念，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姜念心裡一緊：“什麼？”
“經驗。”周教說，“你的操作、意識、反應，都是頂級的。但你缺乏比賽經驗。”
姜念沒說話。
“你不知道什麼時候該打，什麼時候該撤。你不知道怎麼跟隊友配合。你不知道對面會在什麼位置蹲你。”周教頓了頓，“這些東西，不是打排位能練出來的。”
姜念低下頭。
“但是——”
她抬起頭。
“這些問題都可以透過訓練解決。”周教說，“你的天賦擺在這兒，缺的就是時間。”
姜唸的心跳快了。
“所以……”
“所以，我想問問你。”周教看著她，“你願意來Rival嗎？”
姜念愣住了。
“當然，不是首接簽約。”周教說，“先簽青訓合同，試用期三個月。這三個月裡，你跟一隊一起訓練，打青訓聯賽。三個月後，如果表現好，轉正。”
姜念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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