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舟掃了一眼，表情沒什麼變化。
“還有人說你是故意放水的。”姜念繼續念，“因為對面有老婆，下不去手。”
“……”
“還有人說你回去要跪鍵盤。”
陸衍舟伸手，把她的手機拿走了。
“哎——我還沒看完呢！”
“別看了。”陸衍舟把手機放到一邊，“都是瞎說。”
姜念看著他：“那你告訴我，你今天是不是放水了？”
陸衍舟沉默了兩秒。
“沒有。”
“真的？”
“真的。”他轉頭看她，“我認真打了。”
姜念眨眨眼：“那你怎麼輸了？”
“因為你們更強。”陸衍舟說，“今天的Rival，確實比我們打得好。”
姜念愣住了。
她沒想到陸衍舟會這麼說。
“尤其是你。”陸衍舟看著她，“進步很快。”
姜唸的心裡暖暖的。
“那當然。”她靠回他肩膀上，“我可是你教出來的。”
陸衍舟唇角彎了彎。
“嗯。”
車窗外，城市的燈光一點點後退。
姜念看著那些燈光，突然有點恍惚。
一個月前，她還是個普通的大西學生，每天首播打遊戲，偶爾出出cos。
現在，她是職業選手了。
有戰隊，有隊友，有教練，有未來的對手。
而這個對手，現在就坐在她旁邊，是她從小到大最喜歡的人。
“陸衍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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