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姜念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發呆。
周雨桐剛給她發了訊息，問她試訓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試訓……
她翻來覆去想了一天，還是沒想好。
“想什麼呢？”
陸衍舟從房間出來，穿好了隊服，準備出門。
“沒什麼。”姜念把手機扣下，“你下午幾點回來？”
“不一定。”陸衍舟走過來，“晚上可能有活動，主辦方臨時加的。”
“哦。”
陸衍舟看著她，沒動。
“怎麼了？”姜念問。
“你有事瞞著我。”
“沒有。”
“有。”陸衍舟在她旁邊坐下，“從剛才開始你就心不在焉。什麼事？”
姜念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雨桐姐問我試訓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陸衍舟沉默了兩秒：“Rival的試訓？”
“嗯。”
“你怎麼想的？”
“我不知道。”姜念把臉埋進抱枕裡，“我真的不知道。打職業……我從來沒想過。可是雨桐姐說我的水平不應該浪費，她說我值得更大的舞臺。”
陸衍舟沒說話。
姜念從抱枕裡抬起頭，看他。
“你怎麼不說話？”
“我在聽你說。”
“你……你不想讓我去嗎？”
陸衍舟看著她，目光很複雜。
“念念，這個問題我回答過了。”他說，“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都支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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