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姜念過得像做夢一樣。
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微博私信、微信訊息、未接來電，永遠都是99+。她的粉絲數從三百萬漲到了五百萬，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念念，你火了。”周小萌在電話裡說，“你現在是全網最火的遊戲女主播，沒有之一。”
姜念趴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你怎麼聽起來不開心？”
“開心啊……”姜念翻了個身，“就是太累了。每天都有媒體想採訪我，還有品牌想找我合作，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
“那就別回。”周小萌說，“你又不靠這個吃飯。”
“可是……”
“可是什麼？你馬上要去打職業了，還管這些幹嘛？”
姜念沉默了兩秒。
試訓的日子定下來了——下週三，Rival戰隊訓練基地。
周雨桐說教練組看了她的比賽錄影，非常感興趣，讓她去現場打幾場訓練賽看看。
“你要是表現好，首接簽約。”周雨桐在電話裡說，“我們隊正缺一個你這樣風格的打野。”
姜念當時應下了，但掛了電話之後，心裡就開始打鼓。
打職業啊……
她從來沒想過的事，突然就要變成現實了。
“想什麼呢？”
陸衍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剛洗完澡，頭髮還溼著，穿著家居服走過來。
“沒什麼。”姜念坐起來，“就是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
“試訓啊。”姜念把臉埋進抱枕裡，“萬一我表現不好怎麼辦？萬一他們覺得我不行怎麼辦？萬一……”
“念念。”
姜念抬起頭。
陸衍舟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你是巔峰賽第一。”他說，“你單殺過我。”
“那是小號……”
“小號也是我。”陸衍舟看著她，“而且你那天首播，單殺我的那波操作，我回去看了三遍。”
姜念眨眨眼：“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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