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的辦公室裡，幾個人圍坐在一起，看著螢幕上的比賽錄影。
“這一波。”周教按下暫停，“姜念，你為什麼要繞後？”
姜念看著螢幕，想了想：“因為對面站位太集中了，正面打不進去。”
“然後呢？”
“然後我繞後，想切AD。”
“成功了嗎？”
“……沒有。”姜念說，“Yan在蹲我。”
“為什麼Yan會在那裡蹲你？”
姜念沉默了。
她當時沒想那麼多，只覺得有機會就上了。
“因為他了解你。”周教說，“他知道你會從哪裡出現，知道你會用什麼方式切入。因為你之前幾次繞後，都是從同一個位置。”
姜念愣住了。
“職業比賽，對手會研究你。”周教說，“你的每一個習慣，每一個偏好，都會被分析。如果你不變，就會被針對。”
他頓了頓。
“所以你要學會變。同樣的戰術，不能用第二次。”
姜念點點頭。
“還有你，Sage。”周教轉向他，“第五場那個單殺，很漂亮。但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當時失誤了，會是什麼後果？”
Sage沒說話。
“如果你失誤了，你們就是西打五，龍就沒了，比賽就輸了。”周教說，“高風險的操作，不是不能用，但要考慮後果。”
Sage低下頭。
“你們兩個都是天賦型選手。”周教說，“操作好，反應快，但容易上頭。這是優點，也是缺點。要懂得什麼時候該衝，什麼時候該穩。”
“知道了。”兩人異口同聲。
周教點點頭：“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回去休息，明天繼續。”
姜念站起來，正要走，周教又叫住她。
“姜念，你等一下。”
姜念停住腳步。
等其他人走了，周教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你跟Yan的事，我不管。”他說，“但有一條，比賽期間，不能影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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