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姜念醒來的時候，陸衍舟己經起來了。
她走出房間，看見他在廚房裡，右手戴著護腕。
“早。”他回頭看她，“馬上好。”
姜念走過去，看著他手上的護腕。
“疼嗎？”
“不疼。”陸衍舟說，“戴上護腕舒服多了。”
姜念點點頭。
“今天訓練怎麼辦？”
“跟教練說了，這幾天先降低強度。”陸衍舟把早餐端上桌，“吃吧，吃完我送你去。”
姜念坐下，一邊吃一邊看著他。
“你看什麼？”陸衍舟問。
“看你。”姜念說，“怕你又瞞著我。”
陸衍舟笑了。
“不會了。”
吃完早飯，兩人一起出門。
走到樓下，陸衍舟的車停在那裡。
上車前，姜念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昨天蘇念來我們基地了。”
陸衍舟的動作頓了一下。
“蘇念？”
“嗯。”姜念看著他，“她說她來談商務的。還問了你的事。”
陸衍舟沉默了兩秒。
“她問什麼？”
“問你最近訓練累不累，說你一訓練就什麼都不顧。”姜念看著他，“你們……最近有聯絡？”
陸衍舟看著她，眼神很平靜。
“沒有。”他說，“最近訓練忙，沒見過她。”
姜念點點頭。
“她可能就是隨口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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