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樂場回來的第二天，姜念是被手腕上的一點涼意給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現陸衍舟正坐在床邊，手裡拿著什麼往她手腕上戴。
“幹嘛……”她嘟囔著，想把手縮回去。
“別動。”陸衍舟按住她，把那條昨天送的手鍊扣好，“昨天洗澡摘下來忘了戴，早上看到了，給你戴上。”
姜念愣了一下，低頭看著手腕上那個小小的遊戲手柄吊墜，心裡暖暖的。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腿上，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陸衍舟。”
“嗯？”
“你真好。”
陸衍舟沒說話，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姜念賴了一會兒床，突然想起什麼，抬起頭：“你今天不是要訓練嗎？怎麼還在家？”
“下午去。”陸衍舟看了眼時間，“給你做完早餐再去。”
姜念眨眨眼，坐起來看著他：“那你手怎麼樣？”
“沒事。”
姜念盯著他，沒說話。
陸衍舟被她看得有點心虛，移開視線：“真的沒事。”
“那你把手伸出來我看看。”
陸衍舟沉默了一秒，還是把手伸了出來。
姜念捧著他的手，仔細看了看手腕——沒有明顯的紅腫，但她注意到他今天戴了護腕，而且是最緊的那種。
“疼嗎？”她問。
“不疼。”
“說實話。”
陸衍舟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說：“有一點。”
姜唸的心揪了一下。
她想起昨天在遊樂場，陸衍舟全程都牽著她的手，幫她拎包，陪她坐旋轉木馬，在鬼屋裡把她護在身後。她那時候只顧著開心，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手有沒有不舒服。
“昨天……”她抬起頭，“昨天你是不是一首在忍著？”
陸衍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沒有，昨天很開心，忘了疼。”
姜念看著他，眼眶有點酸。
她知道他不是忘了，是不想掃她的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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