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配合治療。”
“好。”
“不許偷偷加練。”
“……好。”
姜念盯著他，明顯不信。
“你知道嗎，你每次一有很大的事情就不告訴我，你這樣我真的心裡很過意不去。”姜念說著說著眼淚就要掉下來。
“對不起念念，我只是不想讓你那麼擔心，很多事情我能解決。”陸衍舟語氣也軟了下來，摸著她柔順的秀髮。
“我不，我不想讓你一個人扛，你懂嗎，我也可以幫忙，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也可以替你分擔責任。”姜唸的話如同重錘砸在陸衍舟心裡，砸在了他最最軟弱的心坎上。
“壞陸衍舟，你真是個大壞蛋。”就當陸衍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時候，姜念朝著他的胸口輕輕錘了兩下。
陸衍舟無奈地笑了：“真的，這次真的聽你的。”
姜念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我要打進全球總決賽。”
陸衍舟愣了一下。
“我要打進全球總決賽。”她重複了一遍，眼神認真，“然後和你站在同一個賽場上。”
陸衍舟看著她，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在湧動。
“到時候，”姜念說，“你如果手傷還沒好，我就替你贏。你如果好了，我就和你打一場最痛快的比賽。”
陸衍舟看著她，很久很久，然後笑了。
“好。”他說，“我等著。”
那天晚上，姜念沒有回家，就坐在理療室裡陪著陸衍舟做完理療。
隊醫進進出出，看到她在，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臨走前拍了拍陸衍舟的肩：“這姑娘不錯，別辜負人家。”
陸衍舟看了姜念一眼，點頭：“我知道。”
做完理療，兩個人一起走出基地。
夜風有點涼，姜念把手縮排袖子裡。陸衍舟看到了，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冷嗎？”
“不冷。”姜念靠著他，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下週淘汰賽，你來嗎？”
陸衍舟想了想：“看情況。”
姜念抬起頭，盯著他。
陸衍舟被看得心虛，輕咳一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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