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沒說話。
“我沒有那個意思。”蘇念撩了撩頭髮語氣倒是頗為輕鬆(也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我只是關心他而己。我和他認識三年了，他手傷的事我比誰都清楚。之前他受傷的時候，都是我陪著去醫院的。”
姜念聽著這話，心裡有點想笑。
這是……在跟她比認識的時間長短？
“蘇念姐，”她開口，語氣依然平靜，“你陪他去醫院的時候，是以戰隊運營的身份，還是以朋友的身份？”
蘇念一愣。
“不管是什麼身份，我都要謝謝你。”姜念認真地說，“謝謝你這三年對陸衍舟的照顧。”
蘇唸的臉色微微變了。
姜念繼續說：“但現在他是我男朋友，他的事我來操心就行。你如果有什麼工作上的事要找他，可以首接去星穹基地，或者透過林昭。他最近手傷需要靜養，不太方便見外人。”
“外人”兩個字，她說得很輕，但意思很明顯。
蘇念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笑了。
那笑容有點複雜，有意外，有欣賞，也有一點點不甘。
“姜念，你比我想象的厲害。”她說，“我還以為你會像上次吃火鍋那樣，只會生氣走人。”
姜念眨眨眼：“人是會成長的嘛。”
蘇念沉默了片刻，突然問：“你就不怕我真的把他搶走？”
姜念想了想，認真地回答：“不怕。”
“為什麼？”
“因為我相信他。”姜念說，“也相信我自己。”
蘇念看著她，很久沒說話。
最後，她嘆了口氣，收起資料夾。
“行吧，那我就不打擾了。”她轉身準備上車，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姜念，“對了，有件事提醒你——陸衍舟手傷的事，己經有人在傳了。你們最好做好準備。”
姜念心裡一緊：“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聯盟裡沒有不透風的牆。”蘇念拉開車門，“言盡於此，你自己看著辦。”
車子駛離，姜念站在原地，眉頭微微皺起。
晚上七點，姜念回到公寓。
陸衍舟己經在家裡了，正坐在沙發上看比賽錄影。看到她回來，他抬起頭：“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遇到個人。”姜念換好鞋，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你猜是誰？”
陸衍舟看著她，沉默了一秒：“蘇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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