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什麼？怪你太拼？”她看著他，“陸衍舟，我知道你為什麼拼。明天要打WG，那幫人巴不得看你倒下，你不能輸。”
陸衍舟沒說話。
“但是，”姜念認真地看著他，“如果你倒下了，就算贏了又怎樣？你在，星穹才在。你不在了，贏一百場也沒意義。”
陸衍舟看著她，很久很久，然後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對不起。”他低聲說。
姜念沒說話，只是伸手回抱住他。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開口：“吃完去做理療。”
“好。”
“明天比賽前讓我看看你的手。”
“好。”
“如果疼得厲害，不許硬撐。”
“……好。”
姜念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陸衍舟，你要答應我。”
陸衍舟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一點紅，但更多的是堅定。
他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
第二天下午，新版本表演賽現場。
場館裡座無虛席，粉絲們的應援牌和熒光棒匯成一片海洋。今天是新版本上線後的第一場正式比賽，星穹對戰WG，兩支頂尖戰隊的對決，吸引了全網的目光。
休息室裡，陸衍舟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姜念坐在他旁邊，看著他給左手纏護腕。
護腕纏了三層，最裡面是肌貼，中間是彈力繃帶，最外面是黑色的運動護腕。纏完之後，他的手腕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區別，但姜念知道，那下面藏著的是什麼。
“疼嗎？”她輕聲問。
陸衍舟活動了一下手指，搖頭：“還好。”
姜念盯著他，沒說話。
陸衍舟被她看得有點心虛，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真的還好。而且今天不是一個人，有林昭他們。”
姜念點點頭，但還是不放心。
“如果疼得厲害——”
“就下來。”陸衍舟接話，“我答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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