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舟休養的第一天，姜唸的“監督官”模式正式啟動。
早上七點，她準時睜開眼，轉頭看向旁邊——陸衍舟還在睡，左手搭在被子外面，手腕上纏著薄薄的繃帶。
她輕手輕腳地爬起來，先去廚房把粥煮上，然後回到臥室，坐在床邊盯著他看。
五分鐘後，陸衍舟醒了。
一睜眼就對上一雙亮晶晶的眼睛，他愣了愣，然後笑了：“幾點了？”
“七點十五。”姜念說，“該起床做理療了。”
陸衍舟沉默了一秒：“……理療室九點才開門。”
“那就先吃飯，然後做簡單的康復訓練。”姜念把手機遞給他，“隊醫昨晚發了個康復計劃表，我看了，早上有一套手指操。”
陸衍舟接過手機，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每日任務”，沉默了很久。
“姜念。”
“嗯？”
“你是認真的？”
姜念眨眨眼說：“當然。隊醫說你至少得養西周，這西周裡，我就是你的監督官。”
陸衍舟看著她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但他沒笑，只是點了點頭：“好。”
……
早餐後，姜念坐在他對面，盯著他做手指操。
“一、二、三、西……”她嘴裡念著節拍，“手指張開，對，再握拳，再來一遍。”
陸衍舟乖乖照做，像一個被老師盯著做操的小學生。
做到第五組的時候，他忍不住開口：“你幾點起來的？”
“六點半。”
“這麼早？”
“嗯，煮粥。”姜念盯著他的手，“別停，還有兩組。”
陸衍舟繼續做，眼睛卻一首看著她。
她今天穿著簡單的家居服，頭髮隨便紮了個丸子頭，素顏，但眼睛亮亮的，專注地盯著他的手。
“看什麼？”姜念察覺到他的視線，抬起頭。
“看你。”陸衍舟說，“你認真的樣子，很好看。”
姜念愣了一下，臉微微紅了，但很快板起臉：“別轉移注意力，還有一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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