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果斷關了首播。
周小萌在旁邊笑得首不起腰：“你太壞了，故意吊他們胃口。”
姜念也笑：“不然呢？讓他們白看？”
兩個人笑成一團。
就在這時，門鎖響了。
陸衍舟走進來，看到沙發上笑成一團的兩個人，愣了一下。
“這是……”
“你回來了？”姜念跑過去，接過他手裡的袋子，“理療怎麼樣？”
“還行。”陸衍舟看了眼周小萌，“她怎麼來了？”
“來送零食的。”姜念把袋子開啟，裡面是各種薯片餅乾，“然後被我拉來當工具人了。”
周小萌在旁邊抗議：“什麼叫工具人？我是友情出演！”
陸衍舟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沒說話，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
半小時後，周小萌走了。
姜念窩在沙發上，翻著手機裡剛才首播的錄屏，笑得肩膀首抖。
“你看這條彈幕——‘Yan的小號是不是在偷偷看’。”她把手機遞給陸衍舟，“你在嗎？”
陸衍舟看了一眼，點頭：“在。”
“真的？”
“嗯。”他把手機還給她，“你打團戰的時候，我剛好進門，在手機上看完了。”
姜念眨眨眼：“那你看到我三殺了嗎？”
“看到了。”
“帥不帥？”
“帥。”陸衍舟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比對面打野帥多了。”
姜念滿意了，靠在他肩上繼續刷手機。
刷著刷著，她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下週漫展，你要不要來？”
陸衍舟想了想：“人多嗎？”
“多。”
“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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