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點五十分，漫展場館門口己經排起了長隊。
姜念和周小萌從側門進入後臺休息區，工作人員迎上來，遞給他們兩張通行證。
“兩位老師，你們的攤位在B區12號，十點半有一場舞臺互動，下午兩點還有一場籤售。”
姜念接過通行證，點了點頭。
周小萌在旁邊整理衣襬，小聲說：“我有點緊張。”
“你？”姜念看她一眼，“昨天不是挺淡定的嗎？”
“那是昨天。”周小萌西處瞅了瞅，“現在外面起碼有上千人。”
姜念笑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沒事，跟著我就行。”
十點整，兩人從後臺走向展區。
剛踏出場館側門，人群就沸騰了。
“來了來了！！！”
“阿念！！！是阿念！！！”
“臥槽那個是周小萌嗎？！這還原度！”
姜念抬眼看去，B區附近己經圍了裡三層外三層，舉著手機和相機的粉絲把通道堵得水洩不通。
她今天cos的角色是《九霄》裡的凌霜——一個冷麵刺客，黑衣銀髮，眼尾上挑，氣質清冷。周小萌cos的是同門師姐瀟月，月白長衫，玉簪束髮，溫婉出塵。
兩個角色在遊戲裡是宿命對手，也是很多玩家心中的意難平。
姜念微微側身，讓後面的周小萌跟上。她臉上沒什麼表情，步伐從容，正好符合凌霜的人設。
周小萌跟在她身後，嘴角帶著淺淺的笑，衣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人群中的尖叫聲更大了。
“她們走在一起也太好看了！”
“凌霜和瀟月！我的意難平！”
“阿念看這邊！”
姜念腳步不停，只是微微偏頭，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快門聲此起彼伏。
……
人群外圍，陳一鳴踮著腳尖往裡看，什麼也看不見。
“讓一下、讓一下……”他試圖往前擠，但前面的人牆紋絲不動。
林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旁邊，舉著相機對著人群中心拍了幾張，然後低頭看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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