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不早點出來？”
陸衍舟沉默了一秒，然後說：“想聽聽他能說出什麼。”
姜念愣了一下。
陸衍舟低頭看她，眼神里有一點冷意：“他說你運氣的時候，我就想出來了。”
姜念心裡軟軟的，靠在他肩上：“那你不是忍住了嗎？”
“嗯。”他說，“讓他把話說完，才知道是誰。”
姜念眨眨眼：“所以，周成，記住了？”
陸衍舟點頭。
姜念笑了，挽著他的胳膊往外走。
……
走出場館，天己經黑了。
晚風帶著一點涼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熱。
姜念深吸一口氣，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小萌呢？”
陸衍舟說：“萬子豪在。”
姜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行。”
兩個人沿著路邊慢慢走。
姜念靠在他胳膊上，輕聲說：“今天累死了。”
“那回去早點睡。”
“嗯。”她頓了頓，突然問，“陸衍舟，你剛才生氣了嗎？”
陸衍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有一點。”
“因為他說我？”
“嗯。”
姜念抬頭看他，他的側臉在路燈下顯得很安靜，但眉頭微微皺著。
她伸手，輕輕撫平他的眉心。
“彆氣了，”她說，“他說的那些，我根本不在乎。”
陸衍舟低頭看她。
姜念笑了笑：“我只在乎你。”
陸衍舟看著她，眼裡的冷意慢慢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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