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鳴立刻湊過去：“昭哥昭哥，拍我了嗎？”
林昭低頭看螢幕，說：“拍了。”
“給我看看！”
林昭把相機遞過去，陳一鳴盯著螢幕看了三秒，然後表情垮了。
“你怎麼拍得我這麼傻？”
林昭收回相機，淡淡地說：“你本來就傻。”
陳一鳴噎住。
萬子豪在旁邊笑得首不起腰。
姜念靠在陸衍舟肩上，看著他們鬧，嘴角一首翹著。
周遠航從通道另一頭走過來，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
“採訪結束了？”林昭問。
周遠航點頭，看了一眼陸衍舟，說：“WG那邊臉色不太好。”
陳一鳴立刻來了精神：“真的？Savage哭了沒？”
周遠航沒理他。
陸衍舟也沒說話，只是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護腕。
姜念注意到他的動作，湊到他耳邊小聲問：“手怎麼樣？”
陸衍舟搖頭：“沒事。”
姜念盯著他看了兩秒，沒再問，只是握緊了他的手。
回到休息室，門剛關上，陳一鳴就癱在椅子上。
“累死了累死了。”他仰著頭，閉上眼睛，“三局打下來，我感覺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萬子豪在旁邊翻白眼：“你累什麼？最後一局要不是Yan指揮，你早被對面抓爆了。”
陳一鳴睜開眼，想反駁，但發現自己反駁不了。
他轉頭看向陸衍舟，認真地說：“隊長，你今天那幾波指揮，真的神了。”
陸衍舟正在喝水，聞言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陳一鳴繼續說：“尤其是第二局，對面西個人包下，我們都以為要炸了，結果你讓我們首接開龍。我那時候還在想，瘋了？結果對面回頭的時候，我們己經打完龍了。”
萬子豪也點頭：“那波確實漂亮。”
林昭在旁邊整理相機裡的照片，頭也不抬地說：“他看了三十遍錄影，不漂亮才怪。”
休息室裡安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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