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Rival基地訓練室。
姜念推門進去的時候，李昊己經在位子上了。
他戴著耳機，螢幕上是一局排位。聽到開門聲，他偏了下頭，看了一眼，又轉回去。
姜念沒說什麼，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周雨桐隨後進來，掃了一眼李昊的方向，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訓練賽定在三點，還有一個小時。姜念開啟排位系統，準備熱手。
剛進遊戲，旁邊的椅子嘎吱一響。
李昊站起來，走到她旁邊，沒說話。
姜念抬頭看他。
他嘴唇動了動，過了兩秒才開口：“昨天……那個solo，我覆盤了。”
姜念沒接話，等他繼續。
“你預判我的那幾次，”他頓了一下，聲音低下去，“是怎麼做到的？”
姜念愣了一下。
她倒是沒想到他會來問這個。
“你想知道？”
他點頭。
姜念想了想，把椅子轉過來面對他：“那你先告訴我，你當時在想什麼。”
李昊皺眉，但還是說了：“第一次，我覺得你走位靠前，有機會單殺。”
“然後呢？”
“然後我就上了。”
“你沒想過，我為什麼走位靠前？”
李昊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姜念看著他：“你只看到了機會，沒看到機會後面是什麼。”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褲縫。
“你太想贏了。”姜念說，“每次你覺得有機會，就忍不住要上。但職業比賽不是這麼打的。”
李昊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那我該怎麼打？”
姜念看著他這副樣子，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先從聽指揮開始。”她說。
說完她就轉回螢幕，繼續打排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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