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早上醒的時候，陸衍舟己經不在床上了。
她摸到手機看了一眼，七點半。
窗外天剛亮透，S市的清晨安靜得只剩下遠處隱約的車流聲。
浴室門開著，裡面沒人。姜念坐起來，聽見陽臺上有輕微的響動。
她披上外套走過去，看見陸衍舟正站在陽臺上，背對著她，手裡拿著手機貼在耳邊。
他穿著酒店的白色浴袍，頭髮還溼著，背影在晨光裡顯得比平時柔和幾分。姜念沒出聲，就倚靠在門邊看著。
“……我知道，今天會注意。”陸衍舟的聲音很低，“嗯，她今天Solo賽，打完再說。”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應了一聲“好”，掛了電話。
他轉過身，看見姜念站在門口，愣了一下：“醒了？”
“嗯。”姜念走過去，“誰的電話？”
“隊醫。”陸衍舟把手機收進口袋，“例行回訪。”
姜念看著他。即使他表情很淡，但她還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停頓。
“手不舒服？”她問。
“沒有。”陸衍舟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別瞎想。”
姜念沒說話，只是握住他的手腕，把護腕往下推了一點。手腕上那道舊傷疤還在，顏色比周圍皮膚淺一些，摸上去有一點點凸起。
陸衍舟任她看著，沒動。
過了幾秒，姜念把護腕推回去，抬頭看他：“今天比賽，我打周成。”
“嗯。”
“我幫你出氣。”
陸衍舟嘴角微微揚起：“幫我？”
“對。”姜念認真地看著他，“他上次在後臺說你手傷，我記得。”
陸衍舟看著她認真的表情，忽然伸手把她拉進懷裡。姜唸的臉貼在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聲，沉穩有力。
“不用幫我。”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為你自己打就行。”
姜念悶悶地應了一聲。
陽臺外，S市開始甦醒，陽光一點一點漫進來。
下午兩點，Solo賽準時開始。
八名選手抽籤決定對陣。姜念站在候場區，看著大螢幕上的抽籤結果滾動。第一個名字跳出來：Nian。
第二個名字緊跟著跳出來：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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