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舟看了她一眼：“現在要？”
“現在要。”
陸衍舟沉默了兩秒，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放在她手心。
姜念愣了一下。盒子很小，深藍色絨面，看起來像首飾盒。
她抬頭看他，他表情平靜，但耳尖有點紅。
“開啟看看。”他說。
姜念開啟盒子。
裡面是一條手鍊，銀色的細鏈，墜著一個很小的吊墜。吊墜是星核的形狀，六邊形，中間鑲嵌著一顆淡藍色的寶石。
姜念看著它，忽然想起“息壤”裡的六星星核。
“這是……”她抬頭。
“定做的。”陸衍舟說，“六個角，代表六個星核。藍色是你最喜歡的泠霜。”
姜念盯著手鍊看了很久，然後遞給他：“幫我戴上。”
陸衍舟接過手鍊，低頭幫她戴上。他的手指修長，動作很輕，扣搭扣的時候小心翼翼，像是怕弄疼她。
戴好之後，姜念抬起手腕看了看，銀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好看。”她說。
陸衍舟看著她彎起的眼睛，眼底也有了笑意。
傍晚，Solo賽決賽結束。
姜念在決賽中對陣另一位中單選手，三局兩勝，她二比一拿下勝利。雖然不是碾壓，但過程依然精彩。最後一場決勝局，她在落後十刀的情況下完成單殺，翻盤取勝。
“最受歡迎新人”的獎盃還沒頒，但她己經拿到了Solo賽冠軍。
領獎的時候，主持人問她有什麼想說的。姜念想了想，對著話筒說：
“謝謝支援我的人。還有……”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選手區。陸衍舟站在那裡，正看著她。
“有人跟我說，贏了就有獎勵。”她彎了彎眼睛，“現在我知道了，獎勵很值。”
全場起鬨聲一片。
陸衍舟站在臺下，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
晚上，姜念回到酒店，累得首接癱在床上。
陸衍舟去洗澡，她趴在床上刷手機。今天比賽的影片己經傳得到處都是，“Nian Solo冠軍”上了熱搜，評論區一片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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