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陸衍舟在訓練室裡加練。
姜念端著兩杯熱牛奶走進去，在他旁邊坐下。螢幕上是他剛才打的幾局排位，她看了一眼，全是暮光守衛。
“還在練這個？”
陸衍舟“嗯”了一聲：“季後賽可能用得上。”
姜念把牛奶遞給他。他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繼續盯著螢幕。
姜念沒再說話，就坐在旁邊看他。
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得很清晰。他的手指在鍵盤上移動，動作流暢，看不出來曾經受過傷。
但姜念知道那個傷疤在哪兒。
她看著他的手，忽然想起林昭說的話。
“他那傷跟我當年一樣”。
“衍舟。”她忽然開口。
陸衍舟轉頭看她。
“季後賽，不要太拼。”姜念說，“能贏就行。”
陸衍舟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知道。”
姜念靠在他肩上，看著螢幕上的遊戲畫面。
窗外的夜很深，訓練室裡只有鍵盤聲和彼此的呼吸聲。
——
一週的時間過得很快。
週五晚上，姜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陸衍舟在旁邊己經睡著了，呼吸平穩。
她怕吵醒他，輕手輕腳地下了床，走到窗邊。
窗外是美麗的夜景，路燈亮著，幾隻野貓在草叢裡穿梭。遠處傳來隱約的車流聲，襯得這個夜晚更加安靜。
她想起一年前的自己。那時候她還在家裡首播，每天打打遊戲，跟粉絲聊聊天，最大的煩惱是排位連跪。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站在賽場上，會跟那個只在螢幕裡見過的人在一起，會為了季後賽睡不著覺。
手機忽然震動。
她拿起來一看，是周小萌發的訊息：
“念念，睡了嗎？”
姜念回覆：“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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