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能重返賽場。
林昭就是個例子。
她想起林昭說過的話——“我那傷跟他當年一樣，我沒當回事，結果打到不能再打。”
“你會當回事嗎？”她問。
陸衍舟看著她，眼睛裡有一點光。
“會。”他說，“因為你。”
姜念愣了一下。
“以前沒當回事，是因為覺得只有我自己。”他繼續說，“現在有你，我得好好活著。”
姜念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她又低下頭，把臉埋回他手背上。
“你最好說話算話。”
陸衍舟輕輕摸著她的頭髮。
“算話。”
——
門外傳來敲門聲。
林昭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檢查的車到了。”
陸衍舟站起來。姜念扶著他，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
“念念。”
她抬頭。
他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不管檢查結果怎麼樣，你都得好好打比賽。”
姜念愣了一下。
“Rival剛拿了冠軍，你是FMVP。”他說，“新賽季馬上開始，你不能停。”
姜念想說什麼，但被他打斷了。
“你停，我會更難受。”他說，“比手傷還難受。”
姜念看著他，眼眶又酸了。
但她這次沒哭。
她點了點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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