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醫生準時來查房。
姜念剛從洗手間洗完臉出來，就看見主治醫生帶著兩個實習生站在病床邊，手裡拿著一沓的檢查報告。
“陸衍舟？”醫生看了看病歷本。
陸衍舟點頭。
醫生在床邊坐下，把片子插到觀片燈上。姜念走過去，站在旁邊，看著那張黑白影像——手腕的骨骼和肌肉清晰可見，有一處明顯的陰影，像一道裂痕。
“右手腕肌腱撕裂，位置在這裡。”醫生用筆指了指那片陰影，“撕裂程度中等偏上，需要手術縫合。”
陸衍舟看著片子，沒說話。
醫生繼續說：“手術我們會安排在明天上午，由我主刀。術後需要石膏固定西周，然後開始康復訓練。完全恢復訓練至少需要半年。”
半年。
姜唸的手指微微收緊。
醫生看向陸衍舟：“有什麼問題嗎？”
陸衍舟沉默了兩秒，然後問：“手術後，還能打嗎？”
醫生推了推眼鏡：“這個要看康復情況。肌腱撕裂的恢復率很高，但電競選手對手部精細操作的要求比普通人高得多。我可以保證你能恢復到正常生活水平，但恢復到職業水平...”他頓了頓，“需要你自己努力。”
陸衍舟又點了點頭。
“謝謝醫生。”
醫生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帶著實習生離開了。病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醫療儀器輕微的嗡鳴聲。
姜念在床邊坐下，看著陸衍舟。
他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怕嗎？”她問。
陸衍舟轉過頭看她，嘴角彎了彎。
“不怕。”
姜念沒說話，只是握住他的左手。
下午兩點，星穹的人來了。
經理老陳帶隊，後面跟著教練、領隊，還有林昭。一群人湧進病房，本來還算寬敞的單人間瞬間顯得擁擠起來。
老陳在床邊坐下，表情嚴肅。
“衍舟，俱樂部開了個會。”他開門見山，“你的手術費用俱樂部全包，康復期間工資照發。你什麼都不用擔心，安心養傷就行。”
陸衍舟點了點頭：“謝謝陳哥。”
老陳繼續說：“還有一件事。你受傷的事影響太大，我們想安排一個新聞釋出會，正式對外說明情況。你願意參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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