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姜念被手機震醒。
螢幕上顯示著“周進”兩個字。她看了一眼還在睡著的陸衍舟，輕手輕腳走出病房，在走廊裡接起電話。
“周教。”
周進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念念，你在醫院？”
姜念應了一聲。
“什麼時候回來？”
姜念愣了一下。
周進繼續說：“俱樂部這邊要開會，新賽季的規劃需要你參與。你是核心，很多決策得你在場。”
姜念沉默了幾秒。
“周教。”她開口，“衍舟明天手術。”
周進那邊也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說：“我知道。但新賽季還有一個月就開始了，你是FMVP，是Rival的招牌。很多商業活動、宣傳物料、戰術磨合，都需要你。”
姜念聽著，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手機。
“周教，我……”
“念念。”周進打斷她，“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是職業選手，你有合同，有責任，有隊友。陸衍舟的事我也很難過，但你不能丟下自己的隊伍不管。”
姜念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周進嘆了口氣：“你先考慮考慮。明天給我答覆。”
電話結束通話了。
姜念站在走廊裡，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腦子裡一片空白。
——
回到病房，陸衍舟己經醒了。
他靠在床頭，看見她進來，目光落在她臉上。
“誰的電話？”
姜念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周教。”
陸衍舟看著她，沒說話。
姜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他說新賽季快開始了，讓我回去。”
陸衍舟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那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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