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繼續說：“從去年的常規賽，到世界賽，到今年的決賽。一共八十七場。”
陸衍舟愣了一下。
八十七場。
他自己都沒數過。
沈時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以前想超越你，是因為想證明自己比她強。”他說，“後來發現，不是這樣。”
陸衍舟看著他。
沈時的眼神很認真。
“我想超越你，是因為想變成更好的選手。”他說，“你退役之前的那個樣子，是我想要的。”
陸衍舟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誰說我要退役？”
沈時愣了一下。
陸衍舟看著他，眼睛裡有一點光。
“我還要回來打的。”他說，“到時候，你站我對面。”
沈時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
那天下午，沈時在康復中心待了三個小時。
他沒問陸衍舟的手傷，沒問康復進度，只是和他一起看錄影。陸衍舟的錄影，他自己的錄影，還有Rival最近的比賽錄影。
兩人一邊看一邊討論，像在覆盤，又像在上課。
陸衍舟發現，沈時比他想象中聰明。很多戰術層面的東西，一點就透，有時候還能舉一反三。他問的幾個問題，連陸衍舟都要想一想才能回答。
臨走的時候，沈時站在門口，背對著他說。
“下次見。”
陸衍舟看著他的背影。
“下次在臺上見。”
沈時沒回頭，但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他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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