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的泠月走位靠前，故意賣了個破綻。對面刺客果然上鉤了，一套技能打在他身上。沈時交金身，躲過致命傷害。
對面刺客技能全交。
姜念從側面切入，一套連招秒掉刺客。
五打西，Rival一波團滅對手，拿下比賽。
賽後，周遠航拍了拍沈時的肩。
“打得好。”
沈時點了點頭，沒說話。
但姜念看見他的嘴角彎了彎。
晚上，姜念給陸衍舟影片的時候，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陸衍舟聽完，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他學會了。”
姜念愣了一下：“學會什麼？”
陸衍舟看著她，眼睛裡有一點光。
“學會犧牲了。”
姜念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對。
以前的沈時，只想自己秀，只想單殺對面。現在他願意去賣，願意用自己的命換隊友的輸出機會。
這才是真正的成長。
“你教的？”她問。
陸衍舟搖頭。
“他自己學的。”
姜念看著螢幕裡的他，忽然笑了。
“他真的很想超越你。”
陸衍舟嘴角彎了彎。
“那就讓他追。”
——
深夜，沈時躺在床上，翻著手機裡的聊天記錄。
他和陸衍舟的對話方塊還停留在三個月前——那天他從醫院回來，發了一句“謝謝”，陸衍舟回了一個“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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