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舟走到他旁邊，站定。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林昭先開口。
“手怎麼樣了？”
陸衍舟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還好。”
林昭點點頭，沒再問。
陸衍舟忽然說：“你今天拍了很多。”
林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習慣了。”
陸衍舟看著他。
林昭繼續說：“以前打比賽的時候，沒人給我拍。現在自己拍，想拍多少拍多少。”
陸衍舟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以後我給你拍。”
林昭轉頭看他。
陸衍舟的表情很認真。
林昭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
笑得有點澀，但確實是笑了。
“行。”他說，“我等著。”
兩人就這麼站著，誰都沒再說話。
夜色很深，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回基地的路上，林昭一個人開著車。
車載音響裡放著很久以前的歌，是他打職業那年最喜歡的。那時候他還年輕，覺得未來無限長。
現在他二十七了。
在電競圈，這個年紀己經算老了。
他把車停在基地門口，熄了火，坐在車裡發呆。
手機震動。
是姜唸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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