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陸衍舟說。
萬子豪沉默了幾秒，然後用力點頭。
“我知道了。”
——
晚上七點，食堂。
萬子豪端著餐盤，在一張空桌上坐下。
沒過多久，周小萌端著餐盤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
兩人對視了一眼。
萬子豪開口：“今天輸了。”
周小萌點頭：“我知道。”
“是因為我。”
“我知道。”
萬子豪頓了頓：“你不說點什麼？”
周小萌看著他，忽然笑了。
“說什麼？”她說，“說你不行？說你拖後腿？說你配不上我？”
萬子豪愣住。
周小萌收起笑，認真地看著他。
“萬子豪，你今天下午跟我說，我是你的動力。”
她頓了頓。
“那你知不知道，你也是我的動力？”
萬子豪眨眨眼。
周小萌繼續說：“我來集訓營，不只是為了工作。我是想看你打比賽，想看你贏。”
她伸出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所以，”她說，“你好好打。”
“贏給我看。”
萬子豪看著她的手，看了很久。
然後他反手握住，用力握緊。
“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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