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營的第二天，清晨六點半。
姜念被一陣敲門聲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六點三十七分。誰這麼早？
敲門聲還在繼續，不急不緩，三下一組。
她忽然清醒了。
這個節奏……果然是陸衍舟。
姜念從床上爬起來，胡亂套了件外套就去開門。門開的瞬間，一股早餐的香味飄進來。
陸衍舟站在門口，左手拎著兩個塑膠袋，右手垂在身側——還纏著固定帶，但今天換了個新的，淡灰色的，看著沒那麼扎眼。
“起這麼早？”姜念打著哈欠，靠在門框上。
“給你送早餐。”陸衍舟抬了抬手裡的袋子，“食堂的，趁熱吃。”
姜念接過袋子往裡看了一眼：豆漿、小籠包、茶葉蛋，還有一盒切好的水果。
她抬頭看他：“你呢？”
“吃過了。”
“騙人。”姜念盯著他的眼睛，“你黑眼圈那麼重，昨晚肯定沒睡好。怎麼可能起得來吃早飯？”
陸衍舟沉默了一秒。
姜念側身讓開：“進來，一起吃。”
“不用——”
“進來。”
陸衍舟頓了頓，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姜唸的房間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桌上放著筆記型電腦和一本翻開的戰術筆記——昨晚她覆盤到很晚，上面密密麻麻記滿了各大戰隊的資料。
陸衍舟掃了一眼，沒說話。
姜念把早餐擺好，把豆漿遞給他：“喝點熱的。”
陸衍舟接過，低頭喝了一口。
兩人就這麼對坐著吃早餐，誰都沒說話。窗外天剛亮透，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線。
姜念咬了口小籠包，忽然問：“你的手，早上換的藥？”
陸衍舟頓了頓：“嗯。”
“我看看。”
他抬起右手，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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